韓翠萍瞧著羋玉蓉似乎信心十足,心下不禁也泛起了合計。
“你兒子風流成性,你這位做母親的不但不加以約束反而還包庇,真是愧為人母。”
胖胖這番咄咄之言立馬激怒了韓翠萍,她怒指著胖胖:“吾兒慘遭你羞辱,今日就讓你吃一番苦頭。”話落,劍已出鞘。
“究竟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韓島主就已經胸有成竹了?”胖胖緩緩起身,正要拔劍突覺眼前一片漆黑,腳下一個踉蹌,身軀重重砸在地面。
羋玉蓉拉著師妹向後退去,就在即將暈厥之時,兩人忙運氣閉住呼吸,嬌軀已是搖搖欲墜。
韓翠萍爆出一陣笑聲,得意的道:“你們竟敢欺辱吾兒,想必是活得不耐煩了。”那把寒光凜冽的寶劍,緩緩逼近胖胖。
“韓島主是想殺人滅口?”
韓翠萍驀然回頭,一臉驚愕之狀。她一向對自己的毒很有信心,就在三人相繼失去抵抗力的時候,客棧中還有一人自斟自飲,看樣子似乎並不畏懼毒。
“你很驚訝是嗎?”
“你是何人?”韓翠萍愣了很久才開口問道。
“在下乃是過路人。”
“你為何沒有中毒?”
烈陽珠淺淺一笑:“韓島主對自己的毒就這麼有信心?”
“當然,不過我勸閣下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妙。”
“那可不一定。”烈陽珠仰脖喝下一杯酒,神情很自若。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我不是人。”
韓翠萍當場就笑出了聲,這個回答確實令人啼笑皆非。隔了一陣,她的笑容突然止住,方才喝酒的座位上已是空空蕩蕩,還哪裡有烈陽珠的影子。
一顆珠子飄蕩在客棧內,映得四周有如白晝。
韓翠萍擦了擦鼻子上的漢珠,壯著膽子喊道:“什麼人在此裝神弄鬼?”
“我方才說了,我並不是人,可是你偏偏不信。”
珠子所發出的聲音使韓翠萍心驚肉跳,眼前的事實已證明他並非人類。
“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韓翠萍聽著濃重的迴音,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懼感忽然消失,畢竟沒有什麼事會比死亡更令人可怕。望著懸在空中的珠子,淡淡的道:“既然左右都是死,那就讓我會一會你這位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烈陽珠知道自己並未唬住這位島主,對方話已挑明,且又一副盛氣凌人之勢,動手已是避免不了。他反倒有些底氣不足,因為夜間的法力只有一半,若是真和韓翠萍動起手來,勝負真就是個未知數。
韓翠萍之所以變得勇氣十足,也是在絕望中存了拼命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