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親密接觸,動作更大膽的時候,琴聲戛然而止。
遇鳳喝道:“什麼人?趕緊出來。”
櫻樹後踱出一位面紅耳赤的少女,一身耀眼的白衣與櫻花爭豔,美麗中含著醉人的羞態。
韓飛緩緩起身,唇邊浮起一絲淡得讓人無法覺察的笑意,望著面紅如花的綵衣:“你怎麼來了?難不成想我啦?”灼灼的雙眼緊緊凝視著綵衣。
綵衣怒而拔劍,斥道:“好一個不要臉的賊人,今日若不殺你洩憤,實在是難消心頭之恨。”
遇鳳從琴頭拔出長劍,攔在韓飛身前,面無表情:“哪裡來的野丫頭,若想殺公子,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求凰整了整凌亂的衣服也拔出長劍,怒道:“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居然主動找上門來。”
“你們都是蛇鼠一窩,做著不要臉的勾當,真是不知羞恥的狗男女。”
本就滿臉紅潮的求凰,臉色變得更加紅潤,長劍怒指著綵衣,反唇相譏:“你才不知羞恥,偷窺人家恩愛的場面,莫非你想學一學麼?”
韓飛吃吃一笑,高聲道:“對呀!你還是和求凰學一學吧!正好一會兒伺候本公子。”
綵衣聞得這番露骨之言,原本就已經怒不可竭,如今更是火冒三丈,手中長劍一抖,望著二女冷冷道:“讓開。”
“我們偏不讓,看你能奈我何?”求凰臉上蕩著笑意,存在著藐視和輕蔑。
韓飛美美地道:“你們二位千萬不要傷了她,一定要活捉,若是誰敢傷了她,當心萬毒蝕體。”最後這句話時,他的語氣居然很冷,無形中具有一定的威嚴。
遇鳳和求凰面上同時一驚,二女心裡一陣惆悵。她們盡心盡意服侍著韓飛,甚至就連童貞都奉獻給這位少主,即便這樣,仍是換來他的狠心,服侍多年尚不如一位陌生的少女,這令二女感到心寒。
綵衣的憤怒徹底爆發,劍出一招“風雨同來”,長劍挾著花香刺向愣神中的求凰。
遇鳳見綵衣動手,急忙出劍刺向她的側身。求凰痛心之下處在深思之中,陡然襲來一陣香風,她急忙高高躍起避過一擊,只覺腳底涼意濃濃,那蠻靴底部竟然被削落一塊,驚得她冷汗涔涔。
綵衣一劍刺空順勢迴旋,只聽一聲脆響,擋下遇鳳的長劍。這正是“風雨同來”的妙處,即可攻又可守。
遇鳳退了兩步,愕然道:“原來是桃花谷的弟子。”
韓飛聽說綵衣是桃花谷的人,立馬搓著雙手,喜道:“久聞桃花谷女弟子個個守身如玉,今天本公子的運氣真是不錯。”話落便是一陣淫笑。
綵衣並沒有受到韓飛的擾亂,而是凝神拒敵。她記起大師姐曾經的告誡,也知道自己落敗很可能遭到凌辱,所以提起精神,盡展師門所學。
二女雖然覺得穩操勝算,可是交起手來卻發現綵衣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轉眼二十招已過,仍是個僵局,三位少女都是嬌喘連連,香汗淋漓。
韓飛那雙色迷迷的賊眼,緊緊盯著綵衣的嬌軀,嘴裡時不時發出怪笑,令人起滿雞皮疙瘩。
就在三女鬥得酣時,韓飛一躍而起,就像一隻蒼鷹兇猛地搏著小兔。
綵衣只覺腕間一麻,長劍落在地上,緊接著腰身一緊,那張令她厭惡嘔吐的面孔,再次映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