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客亭內的方釋天和趙香雪仔細聽著朱萬里講述經過。他們二人也感到很吃驚,對子喬血洗埋劍山莊之事,更是持懷疑的態度。
趙香雪默然了半晌,肅然道:“當時子喬身邊尚有飛雲在,即使真的殺人也不可能子喬一人出手,起碼也有飛雲一份。”
丁雪怡道:“可是虞喬當時卻承認是自己一個人做的。”
方釋天輕輕呷了一口茶,緩緩道:“子喬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什麼樣人我很清楚。”
趙香雪冷冷道:“依我看那位姜子瑜似乎是栽贓陷害,沒有親眼看到殺人就敢認定子喬是兇手,這樣的事似乎說不通吧!”她美眸望向二位掌門,身上散出盛氣凌人之勢。
“這次來到浮雲宮就是想知會一聲,只要找到虞喬當面對質,一切也就真相大白。”
方釋天已經聽出朱萬里的話中之意,主動上門正是對浮雲宮的敬意,找到子喬當面對質不過是個幌子,他們目的就是先禮後兵。老謀深算的方釋天豈有看不出之理,聞著茶香,語氣溫和道:“咱們浮雲宮之人還輪不到外人來發落,我可以向二位保證,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明真相,他日定當前去紫霞山對質。”
“方長老這樣做似乎有包庇之嫌?”丁雪怡語氣高漲,絲毫沒有怕事之意。
趙香雪臉色一拉:“浮雲宮做事一向公平公正,難道二位掌門信不過我們?”
“你們公平公正,難道天下英雄就不公正了嗎?”
“敢問丁掌門,何為天下英雄?當年討伐昊天的時候,這些所謂的天下英雄都在哪兒?”趙香雪此話一出,兩位掌門頓時無語。紫霞山一向不過問世間之事,甚至錯過當年正邪兩道的對決。聽聞趙香雪這番話,兩人羞得無地自容。
方釋天急忙給師妹遞了個眼色,並給二位掌門添些茶水。他瞅了瞅池中的荷花,溫言道:“二位請放心,如果埋劍山莊確實是子喬所為,我們浮雲宮定將嚴懲不貸,屆時自會給全天下人一個交代。”
丁雪怡是位脾氣暴躁蠻不講理之人,她仍在為剛才被羞辱一事而耿耿於懷,總想從對方的言語中挑出一些毛病,試圖為自己找些面子扳回一成。
朱萬里見對方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己方也得到了足夠的面子,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二位長老。”
丁雪怡卻沒有起身,反而冷冷哼了一聲,不緊不慢道:“據我所知虞喬乃是浮雲子的高徒,這浮雲宮恐怕二位說的不算。”這可是**裸的挑釁,饒是方釋天脾氣再好,不禁也是面現怒容。
趙香雪也是不好惹的主兒,驟然聞得這番話語,不僅是貶低兩人的身份,同時也在侮辱著浮雲宮。她狠狠拍著石桌,峨眉緊皺鳳目圓睜:“千百年來沒人敢如此侮辱浮雲宮,你是什麼東西?請你吃杯茶都是給足了你的面子,你反倒在這裡亂放臭屁。”石桌受到趙香雪的掌力,桌面全部震裂,當她說完話時,轟然巨響中,石桌變得四分五裂。
丁雪怡本就窩了一肚子火,又見對方爆出髒話,她根本沒有考慮這是浮雲宮的地方,施法擲出飛劍直取趙香雪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