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聽著這番剜心之言,瘋狂地笑著,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痛苦,豈不知傷的正是那顆對愛情堅定不移的心。
逍遙二仙掙扎著站起,在強者面前不得不低頭,沒有再提起洗劍閣滅門之事。
莫風眼裡散發著求生慾望,齊曼芸雖然有些不甘卻也不得不面對現實。逍遙二仙見證了魔劍歸來,處在絕望等待中,靜待著司空明的宣判,魔劍的裁決。
笑聲突然止住,司空明凝注發白的天際,悲聲道:“愛一個人就像喝一杯苦酒,明知很苦卻也要喝下去,入口雖然甘洌,融入到腹中才深深體會這種苦澀的滋味。”蒼涼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單。
羋玉蓉扶起昏迷中的子瑜,輕聲嘆道:“既然苦,為何還要喝下去,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我認定的事永遠不會更改。”
她沉默了,似水的眸光中泛出兩點晶芒,背過身道:“你的沉淪將會使萬人唾棄,乃至師門的追剿。”
“你會在乎我麼?”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墮入魔道,成為正義人士的公敵。”她眼中閃出一絲不忍,按目前形勢來看,似乎已無法挽回局面,司空明註定會成為全天下的敵人。
“玉蓉,能聽到這番話,即使我立刻死去也毫無遺憾。”他真情流露笑得很開心,能得到深愛人的掛懷令他倍感欣慰。
“今日一別,他日可能拔劍相向,你好自為之吧!”
“我永遠不會對你拔劍,即使身死又有何懼?可能我是你生命裡的一個過客,但你絕不會遇到第二個我。”司空明望著那道纖細背影,面上所呈現的是堅決,內心的執著驅使著他的意向。
羋玉蓉沉默半晌沒有回答,逍遙二仙抓住司空明疏忽之時,御劍向空中飛去。
紅光頓現,震天劍霞光映在天空蓋過那朝霞之芒。逍遙二仙面對這一劍已經毫無抵抗之力,準備迎接死神降臨。
正在此時,一抹黑光劃過,刺穿魔劍劍氣所築成的氣網,“噹”的一聲,這把黑劍與震天劍相抵在一起,兩股氣浪蕩向四周將枯樹摧毀,逍遙二仙雖然逃過一劫卻被氣浪推得很遠,落在地上勉強拿住樁站穩。
兩柄劍纏繞在一起,一聲怪鳴響徹雲霄,空中出現一條蛇身並長著一對翅膀的怪獸,昂首瞪視著司空明。獸身之上站立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他手中御著劍,表情現出一絲痛苦,看樣子對抗魔劍似乎很吃力。
司空明一聲怒吼,魔劍之光將烏黑之芒所覆蓋,劍刃以凌厲之勢撞向黑劍。
男子也覺得不妙,收回盤旋的黑劍,傲然立於坐騎之上。
莫風精神一振,脫口而出:“黑溟劍果然名不虛傳,不愧為正義之劍。”
齊曼芸驚道:“你說這把黑劍便是僅次於穿雲劍的黑溟劍?”
莫風頷了頷首,道:“此人年紀輕輕應該是黑風山莊的少莊主。”
“那個騰蛇也是黑風山莊的神物,真想不到一向不過問世事的黑風山莊居然援手解救我們二人。”齊曼芸凝注著上空搏鬥,自言自語道。
原來騰蛇乃是上古神獸之一,乃女媧娘娘根據自身形象而打造的土屬性替身,可以騰雲駕霧,有驅龍逐鳳之能。
司空明仗劍而立,打量面前這位風流倜儻之人,高聲問道:“閣下為何人?”
男子答道:“在下黑風山莊少莊主趙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