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乃是魔界聖女姬冰雨,她在魔界地位甚至還要高過昔日的昊天,只是聖女一向不參與魔界中的事物,也沒有話語權,但是魔界所有人卻又對她禮敬三分,包括至尊昊天。
相傳聖女乃是魔界之祖九幽的後人。她們代代相傳,只為等待九幽衝破封印,可惜至今仍是沒能看到祖宗獲得重生。由於骨子裡流淌著九幽之血,整個魔界對她尊崇萬分。
姬冰雨凝望著子喬,悠悠道:“人世間的愛情不過是一場夢,當夢醒時分才曉得一切不盡人意。”她蓮步輕移,美目掃著場中眾人,繼續說道:“姐姐便是受到愛情困惑鬱鬱而終,她的夢終於可以長久,永遠停留在夢中,就像花落一樣,即使落在地上也不捨得離開枝葉,慢慢枯萎化作養料與枝葉融為一體。”傷感之下,她美麗的眸中突然落下兩行清淚,思念親人的痛苦就像潮水一般襲來。
魔界眾人也是深受感染,這些使者默然垂首似乎在哀悼。
羋玉蓉望著子喬,心中居然莫名的疼痛,她側過身偷偷灑下淚水。
人之將死,即使有再大的仇恨也將化解。她正是回憶起以前的點點滴滴,又聽到姬冰雨的這番話,內心在瞬間變得脆弱,終於恢復她天生善良的本性,心裡更是無法原諒自己的衝動。她雖然為鳳鸞報了仇,可是卻付出一條鮮活的生命。
蕭玉蓉絕望之下扶起身輕的子喬,滿臉茫然的望著遠方,雖然魔界上空已變得明亮,對她來說仍然是一條黑暗之路,當踏上這條路起,她將不再回頭繼續走下去,最後將演變成一條不歸路。
她忽然間笑了,雖然笑得很恐怖,很猙獰,卻是發自內心。凝望著姬冰雨,麻木道:“我願做那一朵枯萎的花,雖然凋落在腳下卻永遠不和他分離。”
姬冰雨勉強一笑,如春蔥的纖指搭在子喬脈上靜聽了一陣,低聲道:“七日彈指劃過,你們好好珍惜。”她轉過身體,衝著魔界眾人喊道:“四位使者放他們去吧!冤冤相報何時了。”
“謹遵聖女法諭。”
姬冰雨的美眸停留在陸宇凡身上,紅唇微啟:“你是看守九幽之人?”
“正是,在下陸宇凡。”
她輕柔一笑如百花齊放,柔美中帶著醉人的意味:“相傳陸終之後創出九幽笛音,乃是為剋制九幽而創,初始我並不相信這笛音之力可以控制先祖,如今來看,確實名不虛傳。”她美麗的雙眸突然閃出一絲惆悵。
陸宇凡捕捉到她的眸光,心中暗道:“她為何如此傷感?而且剛剛話中之意,那九幽似乎是她的先祖。”想到這裡,他心中存有一絲芥蒂,這位看上去溫柔善良美若天仙的女子竟是魔界聖女,更是九幽的後人,那種失望之色溢於玉面之上。
姬冰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精美的五官附上一層陰雲,緩緩道:“你們儘快離開此地,以後莫要再踏入魔界半步。”語氣由溫和變為生冷。陸宇凡並不想和九幽後人糾纏,望著傷心欲絕的蕭玉蓉:“我們走吧!”他上前打量著昏迷中的葉飛雲和司空明,各將兩人挾在腋下乘笛而去。
百花谷內。
幽幽月光將百花映得多彩多姿,靈玉嗅得主人氣息昂首低鳴,鶴唳聲給這寂靜的百花谷增添一層悲傷,聞者更是毛骨悚然惶恐不安。
司空明大呼著“玉蓉”從昏迷中醒來,望著陌生的茅屋,陌生的面孔,心中先是一驚,當望到以淚洗面的蕭玉蓉時,他捂著仍舊發痛的頭部,低聲問道:“這是哪兒?”
陸宇凡答道:“這裡是百花谷,您剛剛精疲力盡又受到魔箏蠱惑所以才會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