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迦南作為新晉價值無限的年輕藝術家名聲在外,她早有所耳聞,沒想到這次以這樣的方式有了交集。
方逸飛的義子?方氏集團藝術帝國的首席搖錢官?為悼念方逸飛舉辦個展?……
這些新聞充斥在方牧雲的腦海中,她卻不敢斷定,這個駱迦南將會是敵是友。
還有,是否應該去找方伯問問保險櫃的事?
方牧雲偷瞄朱小北的樣子,朱小北已經從旁邊不鏽鋼雕塑的反光中觀察到。他背對著方牧雲,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好像在玩捉迷藏的小朋友看到了別人露在外面的褲腳。
“叮咚!”門鈴聲突然響起,正偷偷摸摸觀察朱小北,全神貫注想著偷溜出去的方牧雲嚇得差點把pad掉在地上。
她警惕地看著門外,又轉過頭望向朱小北。
“沒事,是髮型師。”朱小北壞笑著,起身去開門。
“???”方牧雲又是一臉懵逼。
朱小北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長得挺乾淨,手裡拎著一個小箱子。
“給她剪個短髮。”朱小北指著沙發上的方牧雲。
“好的,先生。”髮型師應該來自高階美髮沙龍,舉手投足和言語間都紳士氣十足。
“等等,誰說我要剪頭髮了?”
方牧雲對這種不尊重自己的安排有些氣惱。別的還好說,她的長髮是母親蓄起的。母親說過長髮的小云是最美的,她堅決不能同意。
朱小北沒想到方牧雲竟然如此牴觸,旁邊的髮型師儘管尷尬,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
“剛才我都告訴你了,這都是形象改變計劃的一部分,你較什麼真兒?”朱小北來到方牧雲跟前,壓低聲音勸她。
“不行!就是不同意!”方牧雲不甘示弱。
朱小北瞄了一眼門口的髮型師,小聲說:“要不,燙燙?”
“!!!不!!!”母親就是一頭直長髮,她也堅決不燙。
“稍微剪一點兒?看過《這個殺手不太冷》嗎?裡面小姑娘的髮型怎麼樣?”朱小北此刻特別像個溫暖的大男孩兒。
方牧雲扭頭惡狠狠地看著朱小北:“收起你的癖好別按在我身上!”
朱小北撓撓頭。無奈之下,他走到髮型師身邊,一邊瞄著方牧雲一邊輕聲問:“哥,這是我妹妹,想在成人派對上換個形象,改頭換面的那種,最好是讓人一眼認不出,不剪頭髮能達到效果嗎?”
“我可不是魔術師。如果你想要判若兩人,最好還是長髮變短髮,短髮變長髮。”髮型師不失禮貌的回應。
無奈,朱小北繼續回來做動員工作。
“駱少,我看這任務還是神農比較合適。”監視器的另一頭,江華和魏東嶽正呆在監控室。
十幾個螢幕全部亮起,其中一個的畫面裡就是方牧雲所在的總統套房,還有兩個是方家別墅裡。
駱迦南的目光從其他螢幕中收回,他看了眼朱小北,皺了下眉,冷冷地說:“少廢話。”
江華無奈的聳聳肩,拿起手機給朱小北發了條簡訊:“少廢話。”
朱小北看了一眼手機。監視器畫面裡顯示,他大手一揮,方牧雲如同一條柳枝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