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串聯完整件事的前後經過,十五公里的山路晨跑也已結束,駱迦南神清氣爽。
“駱少,她醒了。”江華再次打來電話,駱迦南直奔三樓。
再次來到監控室,一臉絡腮鬍的江華的正擋在螢幕前。
“讓開。”
江華趕緊挪開,讓駱迦南可以清晰地看到躺在床上的少女。
此時,少女剛醒不久。
睜開眼睛時,她迷迷糊糊,扭頭觀察周圍的環境,潔白的床單和被褥,還有這裝潢,似乎是在很好的酒店裡。
我怎麼會在這兒?恍惚中,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睡衣。
雖然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她至少想起昏迷前,自己經歷了一場浩劫,可回憶仍然模糊。
深呼一口氣,少女抬眼,看到一臉笑意的陳農。
陳農穿著便裝,一字眉彰顯英氣,齒皓唇紅,含笑的眼睛好像鄰家姐姐。少女警惕的心鬆懈不少。
果然,比一上來就面對著絡腮鬍和濃眉大眼的江華,效果好得多。
“姑娘,先喝口水。”陳農溫柔地安撫著少女。
作為軍醫,陳農熟知心理學,知道該如何與這樣的病人打交道。
“姐姐,我怎麼了?你是誰?”少女接過水杯,也是為了緩解緊張,她喝下一小口水。
“你不記得了?”陳農柔聲問。
“我記不太清楚之前的事,但我記得我叫Niki……”少女好像意識到什麼,突然緘默不語。
坐在監視器前的駱迦南在觀察少女的微表情和動作,確認她沒有撒謊。
“沒關係,你有警覺心是好事。姑娘,你之前被人下了藥,藥力比較猛,現在的失憶只是暫時的,只要好好休息調養,很快就會恢復。”陳農也不勉強,收拾起藥箱準備要走。
少女拉住她的手,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問:“姐姐,你是誰?是你救了我?”
“我是一名醫生,是他救的你。”陳農伸手指了指門外,江華站在門邊揮了揮手,儘量表現出人畜無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