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暮在簡單地瞭解了一下這個節目之後,立刻便聯絡上了歷史上的三國:“爸爸,我們是不是魏?”
“哈哈!不能這麼聯絡的。”
“為什麼呢?”蘇小暮眨了眨眼,偏頭望向父親:“我們無論是人口還是面積,都比另外兩國大啊。”
“嗯,但意義不一樣。歷史上的三國是對抗狀態,我們目前可不是對抗狀態,而是友好合作狀態。再說了……相比蜀吳在歷史上的地位,現在這倆明顯不夠格啊!”
蘇小暮便認真想了想,慎重地點頭:“對哦,他們太小了。”
“咳……可不能這麼說,都是平等的。”
——蘇遠山毫不忌諱自己有沙文主義,可不意味著,他就希望女兒也有。
“哦……他們為什麼不說中文?我聽到他們會說的。”這時蘇小暮又指向其中一位霓國的女明星:“她就會說。”
“因為這是在三國同步播出的節目,拍攝的時候,所有人都說自己的母語。再說了,他們就算會說中文,說得也沒有本來的語言好聽啊……你不覺得北川景子說日語挺好聽的?”
“那是日語本來就好聽。”
蘇遠山:“……”
“真的,我們老師說了,日語的母音多,日語歌都不押韻的。”
“額……好吧,如果是這個理由,那確實。”蘇遠山揉了揉女兒的腦袋:“你們學校什麼時候開始教的日語?你口語如何了?說來我聽聽。”
“……不說。等我練習好再說。”蘇小暮眼珠一轉,立刻拒絕。
她知道,父親的日語可是相當厲害。
蘇遠山便笑著搖了搖頭,陪著女兒繼續看電視。
毫無疑問,這個一聽就讓人“來勁”的節目,在東亞範圍內天然就帶著關注,特別是年輕人的。而在節目的背後,蘇遠山更看重的是,三個國家對掌握彼此語言的重視。
國內就不說了,早在一兩年前,其實很多國際學校就展開了對日語和韓語的選修。而霓棒兩國,也紛紛增加了漢語課。特別是棒國,最近幾年一直有恢復漢字的聲音,奧運之後這種聲音更大了。
而這些,無一不表示,在經濟逐漸一體化後的亞洲,三國之間的交流和互相的認可也愈加地變深了。所以與其說這些節目是來推動和加強東亞之間的交流,不如說是“應運而生”。
節目中,國內的三人組已經帶著霓棒兩國的同行爬完了長城,正在登臨泰山,而接下來的行程則會是東渡霓國,最後抵達棒國。
流程大概就是這麼個流程。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也去泰山宿營好嗎?”蘇小暮看著節目上,這群人在泰山頂上扎著帳篷,然後圍坐在一起,雖然被風吹得瑟瑟發抖,但個個都興致高昂的玩著遊戲,她也一臉的羨慕,轉頭望向父親央求道。
“嗯好。”蘇遠山自然不會拒絕女兒,他溺愛地摸著蘇小暮的腦袋,一口答應。
節目看完,葉如黛的父母也帶著蘇澤安回到了家裡,蘇遠山連忙起身迎向老丈人和丈母孃。
四個老人,“手板手心”都是肉,蘇遠山可不敢有半點的含糊。
當晚,蘇遠山把兒子女兒哄睡後,他才有機會和葉如黛連一下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