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芯三大獨立一級實驗室,最牛逼的當然是Pandora——席總天然就自帶NB屬性不說了,成立之初就以高規格嚴要求而著稱。隨後更是成為全國第一個企業設立的博後站以及第一個企業設立的博士點授權建設單位。現在,進潘多拉已經是國內電腦科學相關專業畢業生的最高技術殿堂,其規格可想而知。
而有潘多拉實驗室的珠玉在前,剩下的兩個實驗室的壓力可想而知。特別是緊隨其後成立的NewBEE實驗室,雖然由田耀明主導成立,其中也獲得了秦為民的大力支援,但在起初,依舊無法與之抗衡……甚至還一度被某些人認為是跟風之作,更有甚者還認為這是田秦二人“妄圖”席總的權威。
但隨著李逸男從基站裝置的技術副總裁的工作中抽身出來,進入NewBEE開始負責實際工作之後,NewBEE實驗室接連從國外——特別是俄國招來了大批優秀的數學和計算機相關的人才,並讓這批毛子心服口服。
此後,李逸男又親率團隊,拿下了3G技術的核心專利功率控制,並以此為核心,擴張成了一個龐大的,可以堪比cdma技術提出者高通的專利池。
除此之外,NewBEE實驗室也以獨立實驗室的身份加入了CWTS(中國無線電訊標準組)併成為核心成員。
而隨著3GPP組織開始籌備,遠芯與趾高氣昂的高通不一樣的是,遠芯非常積極地推動著國內與歐洲等國的電信組織合作……
如今在國外,NewBEE實驗室的大名已經無人不曉——最起碼,在無線通訊領域如此。
並且,NewBEE實驗室也是迄今為止,老外最多的、與國際組織交流最頻繁的實驗室——放在國內都是如此。
把這一切功勞都放在李逸男身上當然不合適——甚至蘇遠山和席小丁認為,田耀明的知人識人之度才是根本——但不得不說,李逸男的作風,確實也是讓NewBEE完成蛻變的重要因素。
這一點,科委會的幾個大佬都是達成了共識的。
……
“遠芯現在涉及的業務範圍很廣,而且都是面向未來的領域。這些領域裡,要麼沒有競爭對手,要麼競爭對手都是小企業,小實驗室的玩票性質。以至於我們很容易就能完成領先,並且失去參照,從而把技術難題轉為產品和市場難題。”
蘇遠山這句話說出來後,幾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特別是秦為民,他作為一開始的技術總監,再到後面的總經理助理,是和在場眾人見證過遠芯是如何誕生的,也是親眼見證過席小丁當初是如何噴人的。
在江都大廈時代,因為憋著一肚子的氣和對未來的憧憬,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沒命地加班……這才讓YXEDA誕生在了這片在外人看來絕對不可能的土地上。
而隨後,他便接受了蘇遠山的建議,在開發完微控制器後,就一頭扎進了YX架構中——當時,市面上精簡指令集五花八門,AIM(apple,ibm,moto)聯盟氣焰高漲,Power架構大行其道,MIPS蠢蠢欲動,DEC的Alpha架構野心勃勃……還有歐洲小弟ARM暗中覬覦。
雖然蘇遠山從來都對研發有耐心,可那時候的YX架構團隊,每天過的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生怕一不小心就淪為炮灰。
而隨後,伴隨著AIM(PowerPC)聯盟在桌面市場**86打得滿地找牙,YX架構也橫空出世,先是踏平了ARM,緊接著拳打Alpha,摁住MIPS……
如今,YX已經成為了精簡指令集架構中當之無愧的勝者,授權客戶遍佈世界。更隨著YX堅定不移地走整合基帶晶片的道路,以便為手機推出價效比極高的廉價整合方案,YX整合晶片的營收也成為了遠芯極為重要的流水之一。
成績是有了,但秦為民也感覺到了,在沒有了“趕超”這一目標之後,自己手下團隊的人也確實有些鬆懈了。
“總設計師說過,我們摸著石頭過河。放在國家行為中,是試探性地進行改革。但對科技企業而言,摸石頭,就是實實在在地摸前面的石頭——老美在我們前面留下了那麼一大批石頭,足夠我們摸的。”
“但石頭總有摸完的時候,我們總不能在摸完了就停下來等老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