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版就能讓一幫測試的技術員玩得不亦樂乎,這也是蘇遠山沒有料到的。
不過這也正好說明在當前,一款“好”的遊戲是多麼的吸引人。
當所有主流配置測試下來之後,大家發現,如果沒有VOODOO加速卡,就算再牛逼的配置都沒辦法玩。
而搭配上了VOODOO卡,就算Cyrix的486DX和AMD486也勉強能跑……
此時沒有幀率顯示,蘇遠山只能從肉眼判斷,比幻燈片稍好,大概有10來幀。
李明柳玩過Cyrix的配置後有些遺憾,作為CPU專案組的一員,他知道Cyrix那邊未來的精力將會和這邊一樣,全部集中在索爾核心上。老架構最多搞點修修補補,提升點頻率。
“沒料到倒是成全了奔騰。”李明柳笑道。
“嗯,沒事。人家現在技術攀得快,自然就要享受技術帶來的紅利。”蘇遠呵呵一笑,絲毫不以為意。
陳道華見蘇遠山信心滿滿,忍不住打趣道:“蘇總你這麼一說,我都很好奇你們的新核心到底能威風到什麼程度了——能全面碾壓英特爾嗎?”
“要看Intel後續的開發情況。”蘇遠山回答得很保守。
說著他盯著放在桌上的66MHz的奔騰看了好幾秒,這才收回視線,嘴角笑意浮現。
正是因為Intel走得太快,以至於Intel並沒有和遠芯EDA達成協議,而是成為了燈塔國那邊EDA聯盟的核心合作商,享受了幾家EDA企業最“尊貴”的服務……
過去兩年,在遠芯EDA的一頓王八組合拳下,燈塔國EDA市場說潰不成軍有點誇張,但逼得他們整合+結盟倒是真的。
現在EDA晶片設計領域,志遠,Synopsys,Cadence,基本上就是魏蜀吳三分天下。志遠佔據了超過一半的市場份額,而Synopsys和Cadence分別專攻自動佈線和模擬功能,同時互相開放介面,對志遠EDA展開反擊。
這樣的結果就是,今年Intel已經徹底放棄了志遠EDA……
或者,它從來就沒有在奔騰架構上使用過YXEDA。
於是,它的軌跡就和前世一樣。
該犯的錯,一個沒少。
作為曾經在Intel呆過的人,蘇遠山知道,在第一代奔騰上,Intel曾經犯了什麼錯。
&n FDIV bug(奔騰浮點除法錯誤)——只存在於第一代奔騰中的BUG或者說錯誤。讓安迪·格魯夫一夜未眠,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召回所有受到影響的CPU,此役讓Intel蒙受了超過五億美元的損失。
這次的BUG原因是Intel為了加快運算速度,將整個乘法表燒錄進了處理器裡面。完了在2048個乘法數字中,有5個輸入錯誤。以至於在進行特定數字的乘除法運算時,會得出錯誤的結果。
這是粗心大意搞出來的,並不是Intel的技術缺陷。
以至於,當召回之後,甚至還神奇般地給它樹立了“敢作敢當”的品牌效應,以至於隨後業績飛漲。
在蘇遠山看來,這其實只是Intel做出了最基本的誠實選擇而已。所謂錯了就要認,捱打要立正,說的就是如此。
不過這一世,蘇遠山不會輕易讓“老東家”塞翁失馬了。
它賣得越多越好。
……
第二天,李明柳終於表示自己已經休息好了,死活要回去上班,並表示勞動是天賦人權,蘇遠山就算是老闆也不能剝奪這一神聖的權力。
蘇遠山還能說什麼?他只能告誡李明柳,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如果暫時沒思路,可以考慮搞搞其他記憶體晶片換換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