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不煉氣夯實根基,不修神通用以鬥法護持.
在這一條越來越坎坷陡峭的大道之上,恐怕都不會走到最後,便要被他人當作踏腳石,一腳踢開。
超凡從來一條路!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我這一路走來,即使福源大過天,但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兇險莫名.”
“但我有自信,”
“走到最後.”
“‘真仙’榜上,當有我名!”
抖抖衣角,以法力施了個‘小清身法’,洛景眸光熠熠,忽地一聲輕吟。
這時候,地宮入口傳來陣陣腳步,此地為天罡府重地,除卻寥寥幾人之外,都沒有踏入的資格。
但洛景耳聰目明,一雙法眼可照破十里,一眼就看見了那宛若鳶尾花般的宮裙女子,娉娉嫋嫋,已是挽臂踏來,腳步輕盈:
“幾天不見,實力沒見漲多少,倒是志氣又漲了,豈不知那‘玄劍派主’堂堂大真人,已經對你咬牙切齒,磨刀霍霍了?”人未至,澹臺月那帶著點點調笑的清脆響聲,已經在地宮中迴盪。
當她人走到洛景近前時,還未繼續開口,便被洛景毫不客氣,熟練無比的一把攬過:
“澹臺仙子,這可不是半個月前了。”
“如今你澹臺家上下,可都跟著本將軍混飯吃,就連家主都對我這小婿滿意無比,言聽計從.”
洛景一邊說著,一邊嗅著鼻尖清香,手掌輕輕往下拍打了下:
“這若不是我宋無缺有能耐,又怎能做到?”
“區區‘玄劍派主’罷了。”
“到時候我若提著他頭,伱又待如何?”
‘啪’的一下。
平常看似溫婉端莊的嬌容美人,頓時面色一紅。
隨即窩在洛景的懷裡,不動聲色的往後一抓,便將那一隻溫熱的大手拍走,‘啐’了一下,臉上紅暈微散,嗔了一句:
“很難想象曾經知禮拘謹、沉默寡言的‘小弟弟’,現在都變成這副德行了。”
“說話也不怕笑掉了大牙,那就等你斬了再來說呀。”
她白了洛景一眼,隨即勾了勾手指,直接挑起了洛景的下頜,眼神中帶起了認真:
“不過玩鬧歸玩鬧,到時候真對上了.切莫輕敵。”
“本姑娘是從了你,但就像跟你說的那樣,我寧願和你隔幾百年不見,也不想給你守活寡。”
“你一路走來,路途太過高歌猛進,沒有遇到什麼大的挫折,我怕.”
“哎呀,你幹嘛,說正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