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遠和老王相視一笑,一口同聲,吃。
孃的,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到。老王揚眉吐氣。
數天來他們都在用夾生的小粒米飯、8分熟的麵條和帶點怪味的食材裹腹。久違的一頓饕餮盛宴,滿足了口腹之慾,更撫慰著兩人或失意或無奈的靈魂。
飯後徐澤遠堅持折返觀景臺,剛剛失望等待的車隊還在,他們被冷風吹得垂頭喪氣。
3點半了,再過一個小時天色就暗了。一個隊員揣測著。
撤吧。另一個發號施令。
整隊人馬怏怏撤離。
你們還等?有人問徐澤遠。
徐澤遠掃了一眼厚重的雲海,又看了一眼不知可否的老王,
我們也趕了一天路,在這兒,歇會。
祝你們好運!
也祝你們一路順利。
兩輛車撤離了現場,觀景臺成了徐澤遠和老王的包場,徐澤遠開始支相機架,反正他剛剛補充的卡路里需要消耗。
放心吧,這雲散不開。老王,信心不強烈。
三角架已擺得妥妥當當,徐澤遠對著相機鏡框看見雲層裡一點泛著金光的包角,
這是露頭了吧?
不可能。老王不敢多看一眼。
王哥,真的,你快看。
哪有那麼好的事兒,吃了石鍋雞,還能看見南迦巴瓦?你注意,太貪心了啊。老王不經意的眼角一瞥,便一眼萬年,表情和身體都僵硬了起來,好像不是徐澤遠找到了林近溪,倒是老王找到了遺失的真愛,
我X。
雲層被風吹成了薄霧,薄霧未能散盡,圍在峰腰處,被雪覆蓋的峰頂露出了羞怯的真容,山裡4點過半的天色像是我們的傍晚,夕陽的餘輝不偏不倚對映到才露尖尖角的主峰峰尖。
你知道那叫什麼嗎?金頂,佛光,佛光金頂。老王語無倫次,他跑到主路上朝著已遠去的等待3天半的車隊大聲呼喊、歡呼,
回來,露出來啦,回來。
‘回~來~’在山巒間迴響。
徐澤遠也被老王的亢奮感染了,對著玉帶圍腰,金光燦燦的南迦巴瓦峰大聲呼喊,
林近溪,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