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多少少讓我盡一點力吧,孟晨......
不要再說對不起了,聽煩了。
你總要對父母有交待,即使分手了,我也想讓你安定下來,你父母也會少恨我一點。
也好,成全你的良心。
怎麼?學會做飯啦?誰比我還有魅力能讓你進廚房啊?徐澤調侃,為了緩解氣氛,同時也衷心希望孟晨早遇到良人。
沒,沒有啊。
你這是臉紅了嗎?
沒有。孟晨一慣對笑話、調侃類的語言不屑一顧。
你新交往的物件,做什麼的?跟你父母講了嗎?
不是物件,是同事。
認識多久了?
一批分到單位的。
那認識也有5年了,算是知根知底。徐澤遠多了份安心。
我不會做飯,他會做飯,我生病的時候過來幫我做過飯。
徐澤遠的打探出於對孟晨的最後一點責任,恐怕這是最圓滿的善後了。得到寬恕,各自安好。
從孟晨家出來,徐澤遠一路走的如釋重負,結束了,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對林近溪了。人算不如天算,我記得有人講過,人生幸福美滿佔5%,人生災禍不幸佔5%,剩下的90%便是波瀾不驚的平淡乏味。這個數字我不知從何而來?有何依據?如果不幸只有這些許比重,那麼哪裡來的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陰熾盛苦呢?
就在徐澤遠認為重獲新生的時候,就在徐澤遠再轉一個巷口抬眼便能看到林近溪月季花陽臺的時候,徐澤遠的手機響了,他看著手機屏上顯示著孟晨來電,只覺得這鈴聲不同以往的聒噪,隱隱有種不詳之兆。孟晨一慣怕他開會或是太忙不便打擾,通常簡訊聯絡他,除非十萬火急的事才會至電,而剛剛他們氣氛融洽的把即將結婚的戀人關係恢復到了起點,沒有山崩地裂,沒有不可理喻,而是輕風細雨,彼此尊重,頗有風度的回到了老同學的角色關係上,在這個當口還會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呢?
徐澤遠,你快回家吧,阿姨好像病了。聽筒傳來孟晨的焦急。
什麼病?
還沒確診,肝上有腫瘤,叔叔來的電話,活檢的報告還沒出來。
你沒聽錯吧?
沒有,電話打到家裡,我說你去加班了。
對,先不要說我們的事,我馬上回去。
不幸中的萬幸,徐澤遠的母親被確診為肝癌早期,為了手術更有把握,徐澤遠把母親接到身邊,經過一翻確診,兩個結節及時進行了切除手術,手術室外陪在徐澤遠身邊的當然不是林近溪。孟晨會在實在不能推脫的時候依然伴演徐澤遠的未婚妻偶爾露面,醫生說這個病不能生氣。
徐澤遠向林近溪撒了彌天大謊,母親在省城治療,他不得不兩頭奔波,其實他在醫院附近為父親租了房子,有時為了看護母親他會和父親同住,順便圓了兩頭奔波的謊。
母親的病、工作、謊言,讓徐澤遠疲於應對,他史無前例的疲累,林近溪偶會有疑問,我可以幫忙照顧;或者,這次和你一起去看阿姨;或者,我買了些補品你帶回去。開始勉強應對得過去,徐澤遠會說母親要強,不想這麼狼狽的見未來兒媳婦;或者下次吧;或者等她痊癒吧。可日子一久,林近溪便覺得有些不對,她會問他,你有事瞞著我嗎?或者阿姨會不喜歡我嗎?或者她半玩笑地,你在老家是不是有個指腹為婚的妻子?他繼續敷衍,別傻了,傻瓜!林近溪出差的時候是徐澤遠精神最放鬆的日子,林近溪在身邊他便如履薄冰,睡不安寢,生怕說漏了嘴,他安慰自己,快了快了,再撐幾個月,母親徹底恢復了,他先向母親講明,就把林近溪直接娶進門,一勞永逸,母親一定會喜歡林近溪。
廚房裡徐澤遠看著林近溪用礦泉水泡發海參,每次徐澤遠回去或者林近溪出差前,她都會做這個工作,她會把發好的幾支海參放進保溫桶裡交給徐澤遠帶走。
你記得一定讓阿姨每天吃一個,增加免疫力。
徐澤遠細細的打量林近溪,她幹練的短髮已經齊肩,他等不得及腰才娶她,他突然覺得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