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吳健生大笑著抱著小憐走向自己的房間,把她放到了床上。
“噓~~你小聲點,易嘉易柔姐妹倆還在睡覺呢。”
“哦哦哦。”
“那個,我是第一次,你有沒有給事巾啊?”
“給事巾?什麼是給事巾,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別掐我腰了。”
“唉,算了,到時候扯一塊床單代替吧。”
吳健生從她身上爬起來說到:“可是你這一弄我沒興致了啊。”
“嗯,我好像也是啊,要不今天晚上就算了吧。”
吳健生看了看她頭上的髮簪,說聲:“有了。”便拔下她的髮簪,然後插在了自己的頭上,小憐疑惑到:“你拔我簪子幹什麼?”吳健生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撥亂她的外裙衣衫,露出兩個如凝脂般的小香肩,笑到:“興致這不就來了嗎。”說罷,趴上去開始辦起了正事……(不知道這段的自行百度紅樓夢秦可卿和賈珍偷情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身處洛陽的李玄通此刻正坐在庭院的一棵樹下細細翻看著一本古書。身穿淺緋色襦胸長裙,細心打扮了一番的憶蘭,步履娉婷的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柔聲到:“公子今夜怎麼不到房間等奴婢,反而在後院看書啊。”說著,很自然的褪下了自己肩上潔白的紗衣,李玄通放下書扭頭一看,大片的旖旎春光展現在他眼前,憶蘭本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調戲自己一番,然後開始辦正事。不料,他卻很煞風景的說了句:“已經冬月了,你這樣穿不怕冷嗎。”
憶蘭臉上的笑意頓時僵在了那裡,隨後李玄通從自己的素袋裡取出一顆暖玉津香丸,遞到了她手裡說到:“給,夜晚氣冷水涼小心寒氣入體。”接過藥丸,憶蘭此時居然感覺心頭一陣暖意。
放下古書,李玄通拿起石桌上一把造型華美的劍來自言自語到:“開陽者,主律,七星之斗柄也,其星周邊有一輔星,名曰開陽輔一。”說罷,嗖的一聲劍刃出鞘,在皎皎月光的照耀下,折映出寒鋒點點 。
憶蘭笑到:“這麼晚了,公子您把自己的佩劍取出幹嘛?”
李玄通嘴角微微一翹,說到:“練劍啊。”
“您都五年沒碰過兵刃了,現在再練是否太晚了一些。”
這時,李玄通左臂輕輕一揮,手中的開陽劍便似一到流光般飛出插入身前的桃樹中,剎那間,桃樹的樹枝如秋風掃落葉刷刷落下,卻偏偏沒有一片枯枝敗葉落在憶蘭的身上。
見此情景,李玄通滿意的說到:“嗯,不晚,一點也不晚。”
憶蘭被嚇得面色蒼白,轉身欲悄悄離去。這時,李玄通手指輕輕一揮,插在樹上的開陽劍便如一道青虹般自己飛了出來,從憶蘭額間掠過,斬下幾縷青絲,面對死亡的威脅,憶蘭不得不停下腳步,站在了原地,然後死死的盯著他。
李玄通收回劍,轉身衝她冷冷說到:“把你袖子裡的烏金刃放下,如若你敢出手的話,我的劍下次就會飛向你的脖子了。”
然而,憶蘭,卻沒有照他所說的做,而是一下將匕首朝李玄通扔了過去,然後飛身躍去企圖跳牆逃走。然而,李玄通躲都未躲,劍位出鞘,兩指輕輕往前一揮,墨色的烏金刃便轉過朝憶蘭飛去,正中她的腳後跟,憶蘭吃痛從半空中落了下來,扶著自己的腳腕呻吟著。李玄通緊跟著衝上前,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厲聲質問到:“自從你在窗邊偷聽我和吳健生的對話,我就覺得不對勁。想不到,你今天居然自己暴了出來。說,你是越劍池的人還是李令月的餘黨。又或者——兩邊都是。”
憶蘭杏眼怒視著他,悽然笑到:“哈哈,李玄通,你對我到還真不錯,可惜惹了不該惹的人。”說罷,嘴角流下一團烏血的,雙目一瞪,沒了氣。“唉,”李玄通蹲下來,替她蓋上了雙目,惋惜的嘆了口氣。
“不好了,不好了,”這時,丁大夫火急火燎跑了過來喊到:“公子殿下,我按的吩咐在淺香的茶水裡下了迷藥,但是沒想到被她識破了,現在她打傷了護衛逃走了。
李玄通站起身來淡定的說到:“我本來也沒指望你們那邊能成功。”
“怎麼樣?要不要派人去追。”
李玄通搖搖頭說到:“不用了,備好衣物,我要直接去長安。”
丁大夫疑惑到:“救你一個嗎?”
“就我一人足以,反正你們也不會武功,去了也是白搭。”說罷她指著憶蘭的屍首說到:“你,派人打理一下憶蘭的遺容,然後好生安葬。”說罷,揚長而去。
隴右,蘭州子城軍營,剛剛躺下的果毅都尉宋宇連,一聽牙門外有人大呼敵襲,趕忙起身連盔甲都沒穿好,就帶著一幫親衛趕到了營外,大呼:“敵情如何!從何處襲來?”無人回答他,他扭頭望去只見上百名士兵圍在營門口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麼。
“所有人都給我把嘴閉上!!”宋宇連呵斥住這群軍士,自己走上前去,只見足足有三丈高的轅門被打得粉碎落在地上,門口正前方則站著一個個子纖瘦計程車兵,此刻正茫然的環望著四周的人群,顯然之前被圍觀議論的人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