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中,只穿著上下兩件褻衣的小憐,正滿臉笑意和吳健生喝酒調笑。船外雖然是臘月初八,大雪紛飛,但是船艙中確是暖氣騰騰,吳健生時而吃一杯酒,時而將頭埋在小憐的脖子,胸口處細細體會著這溫香軟玉。喝到興頭,他突然拿起一杯冰冷的清酒到在了小憐的身上。
此舉把小憐驚得大叫一聲,“啊,你幹嘛,冷死我了。”
吳健生卻是十分欣賞,因為這被清酒到在她身上後,將她薄薄的褻衣淋溼了,大片的肌膚被浸透了出來,看上去更添了幾分情趣。然後他將一杯酒遞給她,指著她說到:“喝了別嚥下去,然後嘴對嘴餵給我。”吳健生前世經常在電視上看見一些情侶拿這些方式餵狗糧,他今天也想試一下。
小憐幽怨的望了他一眼,“你這些都是從哪裡學來的花樣。”
等過了兩柱香的功夫,吳健生把各種調情的花樣都玩了個遍,終於覺得是時候該辦正事了,於是便讓她穿好起衣服去自己的房間。剛出了門,一陣冬夜的寒風襲來,讓他的酒勁去了不少…
等到了房間,小憐行了個萬福,收拾床鋪去了。
吳健生腦海裡卻陷入了內鬥的賢者時間:上還是不上呢?她可才十六歲啊,雖然在古代不小了,但是在我前一世可還算未成年啊,上了總有一股濃濃的罪惡感;不上嗎?花酒都喝完了,不上也太孬種了吧。再說了,她不過是個下賤的婢女,我為什麼要這麼在她的感受。等等,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前世不也是悲催的打工人嗎?
吳健生一下子被嚇了一跳,找來一盆水就把頭往裡面灌。冰冷的涼水配上臘月的寒意,吳健生的酒立刻醒了大半。這時他才意識到,原來剛才他讓小憐脫衣裳之前,她還是沒什麼大反應的,等到他讓小憐脫衣服做各種出格的事以後,她就一直半推半就甚至有些怨念,只是他喝醉了一直沒看出來,那些所謂的嬌羞笑顏半推半就其實都是他的主觀意識。其實對於和他的肌膚之親,小憐雖然不說厭惡,但也絕不是心甘情願的。
弄明白這一切後,吳健生連抽了自己幾個巴掌,懊悔的說到:“曹,小瞧這古代的烈酒了,我就不該拿這玩意當白水喝。”
這時,小憐走了過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怯生生的問到:“請問您現在就要休息嗎。”顯然是剛才被嚇著了。
醉意消去,吳健生才看清了小憐的面貌,只能說比較清秀,實在很是一般。說白了還是因為人靠衣服馬靠鞍,她那件藍底花邊襦裙實在加分不少,再加上他當時喝醉了酒視線模糊,這才情欲大發。
此時的小憐站在吳健生面前凍的瑟瑟發抖,顯然是因為剛才吳健生為了調戲她往她身上到了一大堆冷酒,而她衣衫又十分單薄的緣故。吳健生見她這副模樣,不禁十分愧疚。於是便將她扶到床邊,為她蓋好褥子說到:“今天晚上算了,你好好休息,我找世子殿下有事。”說罷火急火燎出門了,邊跑嘴邊還唸唸有詞的說到“那玩意兒千萬不能讓他看完,不然的話我是死定了。”
李玄通剛一出門,便覺得頭痛難忍,一想便知是頭風犯了。於是只好走到船屋外,希望冬日的海風能讓他好受些。路上,巡夜的家丁遇見了他,見他扶在牆邊撫額擠眼,便上前詢問。
“世子殿下,您怎麼了?”
“啊,”李玄通揮揮手“沒什麼你們下去吧。”
刺骨的冷風總算讓他清醒了不少,他開啟書,只見上面的字都方方正正,而且大多都極為細小。比他見過的最小的蠅頭楷書的字跡還要細小。而且大半他都還認不得,藉著月光瞅了半天才認清了幾個字,而這幾個字根本沒法組成一段完整的話,但是標題他還是看清了幾個,什麼溫皇李姜崔,食貨志什麼的,似乎是本記事的書。最後他只得無奈的將書收起,嘆到:“唉,吳健生他說這裡面所寫是他所知的一切,但是我一個都看不懂啊,難道是天書嗎?罷了罷了,等回了宮再找太學的博士幫忙認一下吧。”
這時,船的周邊咧咧寒風襲來,原本已經停了一陣子的冰雪子再度襲來,不多時便為船烏蓬披上了層雪白紗衣,然而奇怪的是,站在這風中李玄通此時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只有令人十分舒服的清冷。在這滿天的飛雪中,一道纖細的身影踏空踏風而來。待李玄通回過身來,只見自己周身邊已經是蒼白一片,而這雪花似乎是受到了某人的指揮一般沒有一絲落到他身上。待那身影快要飄搖到船頭時,李玄通才看清了她的樣子:只見她渾身上下穿著一件不知材質的水藍色紗衣,衣帶飄飄,周身淡琰絕塵。似雪玉般的雙手與足踝間戴著精緻的玉器,環佩鳴響,很是悅耳,雙眸似水,眉目如畫。還沒從吳健生那些“法術”中緩過來的李玄通望著此情此景,似乎真的以為自己被某個天上的仙女所垂青以至於來找他。大腦一時間接受了太多足以讓他世界觀崩塌的東西以至於愣在了原地。旁邊兩個侍衛見到這副情景也是愣了一下,但眼瞅著那女子就要落到他身前了,趕緊衝上前想要保護世子殿下。然而,他們才剛邁出一步,便被定在了原地失去了自我意識。
待那清冷絕塵的仙子落到李玄通身前的時候,李玄通望的出了神,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見那仙女蔥指輕彈,李玄通手中那本書突然自己飄了起來然後化為了灰燼。
隨後那仙女開口說到:“此書有預探未來之能,不是你所能看的。”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李玄通剛想回應,中風病便又犯了。眥目皺眉,捂著頭不斷呻吟著。
那仙子見他這副疼痛難忍的模樣,似水的雙眸中透出無限柔情。左手輕揮,一道靈光從她手上赤色的玉鐲中閃過,一個形如人參的果品便浮現在她手中,然後蔥指一彈便化為一團金色團漿水滴在了李玄通的頭上。李玄通頓時感覺有一股暖流從從百會穴滲入,因為風疾而堵死多年的血脈頓時都被衝開了,因為疼痛緊皺的眉宇逐漸展開,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適。
等他的病情徹底好了後,那仙子開口說到:“這時玉靈枝,有洗髓活血之能,從今往後,你的風疾不會再犯了。”
李玄通這下是徹底信了眼前這個人就是天生的仙女趕忙行禮,躬身致謝到:“多謝仙子賜予靈藥,敢問仙子在那處仙山修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