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半句虛言。”
獨孤鳳漲紅了臉,嬌羞的低下頭輕聲細語到:“那希望李公子能於明年七月來我獨孤家府上與家父一敘。”那言語間透露出的盈盈風情,讓人神亂心迷。
“啊,在下不勝榮幸”李玄通見獨孤鳳對自己有了一絲好感終於有一絲好感,不禁喜上眉梢——古代帶自己的意中人見家中長輩,那多半是要準備定親。並開始細細思索後面的打算:嗯,獨孤家雖然沒落了,但畢竟也曾經是一門三後的名門望族,其家主獨孤冊也是正五品的御史中丞,娶他的女兒父王也會同意的。而這獨孤鳳相貌秀美,待旁人也是溫柔體貼。除了那方面可能有些……不過問題也不大。
獨孤鳳行了個萬福笑到:“那到時我會請求家父,在府中恭候世子殿下嘍。”
李玄通回禮“那我便等著與獨孤中丞一敘。”
獨孤鳳一聽,收起嬌羞的姿態,疑惑的說到:“御史中丞?”
“怎麼,莫非令尊繁忙抽不開身?”
“不是啊,我的父親不是御史中丞,而是正七品的御史臺主簿啊。”
李玄通的笑容一下僵在了那裡,兩頰邊的皺紋如石子落入水中激起的波紋一般。心中苦到:這下可好本以為吊了只鳳凰,萬萬沒想到其實是隻黃鶯…
這時,躲在旁邊的張念心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
而獨孤鳳裝作似乎沒有看見他的窘態,詢問到:“怎麼?世子殿下你有什麼問題嗎?”
“嗯,這個……”李玄通尷尬的笑了有一會才說:“我突然想起家父明年有些事要會封邑,所以無法應邀了。”
“啊?”獨孤鳳流露出失望的目光說到:“那,可否再約旁日啊?”
李玄通沒有回答,說了句怕家父責怪延期匆匆上船離去了。
等李玄通一走,獨孤鳳想起他那窘迫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站在原地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張念心也在旁邊附和到:“獨孤大小姐,你的演技真不錯,不去軍中唱散板太可惜了,哈哈哈哈。”
而一旁的晴雪卻是一臉茫然,等二人笑夠了,上前問到:“小姐,張姐姐,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李公子對你的態度前後差別這麼?”
獨孤鳳帶著笑意說到:“你呀,對於查言觀色還有好多要學呢?你是不是和李公子在的那幾天只說我是獨孤家大小姐了。”
雪晴點點頭
“所以呀,因為你的誤導,李公子把我當成了那些嫡出的姊妹了。而他之所以對我們這麼好心,主要還是因為獨孤家的權勢,一聽說我是旁枝,心裡落差大,態度自然也變差了。你想啊,他一聽說我是旁枝,就是這般愛搭不理的態度,對你又怎麼可能是真心呢?多半隻是唱個鮮罷了。你呀,跟在我身邊太久了,對感情就如當今時節白雪一般單純啊。”
晴雪一聽,大失所望,悶悶不樂的說到:“李公子對我們這麼好,怎麼在你嘴裡跟個小人一樣。”
這時,張念心開口了:“從他細心收斂福伯的屍首,還有細心詢問喊冤的吳健生的來歷可以看出來,他確實是個宅心仁厚的好人。就是有些勢利而已,不過也可以理解趨利避害人之常情嗎,我當初不也是為了找個容身之地才救了獨孤小姐嗎。不過,這個吳健生”也是個古怪人。”
獨孤鳳:“嗯?他怎麼了。”
“他讓我到蜀州以後好好留意下蜀州司戶楊玄琰和他將來出生的女兒。並且還讓我離以後來蜀州的監察使楊汪遠一點。這都是什麼鬼話?”
獨孤鳳笑到:“確實,楊汪可是前朝大國柱啊,怎麼可能會在本朝當監察使。”(不懂這段的說一下,楊玄琰是楊玉環的爹,楊汪則去百度張審素案。另外,提個題外話,這個楊汪居然和楊玄琰他祖父同名不知道楊玄琰見著他了心裡是什麼感想。另外監察使這個官雖然只有八品,的是職卑權大,相當於皇帝的耳目,連一州刺史都有些怕)
孤帆遠去,李玄通望著和張念心,雪晴嬉笑的獨孤鳳,苦笑到:“鳳兒是個好女子,可惜身世差了點。”突然,他語鋒一轉“好了,現在該去會會那個苦修士了。”
(作者的話:關於今天文中提到的門第之見,你們看個樂呵就行了,千萬別信。古代雖然門第觀念極重,但是還沒有嚴到狼找狼,貓找貓的地步。壽王李瑁娶楊玉環的時候,他們家官最大的只是個一州司馬,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家族弘農楊氏身份,還是個假的。而十八郎李瑁可是實打實的皇子,遙領劍南道節度使,你看李隆基和武惠妃說啥了,啥都沒說。再說了,就事論事李玄通其實也沒資格看不上獨孤鳳:他父親的王位是新封的,連實權也沒有。他自己也是在幾個哥哥病死了以後才扶了正,要是他父親心情不好想扶別人他位置壓根保不住。而獨孤鳳他父親是有實際官職的,晉升機會還是很大的,獨孤鳳本人也是嫡長女,按門第是完全配得上他的,我這裡只是為了劇情需要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