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獨孤鳳和張念心聞聲也趕了過來,只見李玄通如發瘋了一般,在船上胡言亂語上躥下跳,直呼頭疼,四五個人都攔他不住。
見丁大夫也在,獨孤鳳便叫住他問到:“丁大夫李公子他怎麼了?”
丁大夫無奈的說到:“這是老毛病了,獨孤小姐你應該知道,凡大唐皇室成員,大多在過了而立之年後都會患上風疾,這病一發作頭便疼痛難忍嚴重者甚至口吐白沫而亡,且因為這病是先天所有,藥石難治。而公子嗎,就可憐多了,他從十二歲開始時這個病症就開始逐漸顯現,多則兩月少則一月就會發作一次…”
晴雪見李玄通叫的越來越悽慘,焦急的對他說到:“丁大夫,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這,我也沒轍啊,只能讓世子自己扛過去了…”
這時,張念心看不下去了,一個輕健的轉身繞過前面擋路的護衛,左手揮出,看似有些纖細的胳膊居然瞬間便將四五個人都攔不住的李玄通抓得動彈不得,“得罪了,世子殿下,”說著左腿對著李玄通的膝蓋一拐便將他踢到在地,然後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李玄通立時暈倒在地。
方澄臉頓時嚇得蒼白,驚呼一時:“世子殿下,”跑了過來。
“啊,放心吧方統領,剛才那一掌我沒有用力,過一會世子殿下就會醒過來了。”
方澄這才鬆了口氣說到:“多謝張姑娘了,丁大夫你趕緊過來看一下世子殿下。”
這時,一個家丁抽出刀突然抽出刀架在吳健生的脖子,“我就知道你這個逃戶的傢伙沒安什麼好心。說,你對世子殿下說了什麼?”
吳健生苦苦求饒:“我真的沒說什麼啊大人,是是世子殿下先問我的…”
“還敢狡辯?世子殿下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偏偏和你談完後就發病了,如若世子殿下出了什麼事我拿你是問。”
這時,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了那名家丁的手刀,將它從吳健生的脖子上拿了下來,而她正是張念心。
那家丁大為不解:“張姑娘,您這是…”
“世子殿下還沒醒,等他醒了再做發落。”張念心自己家也是個繳不起雜稅躲入山中黑戶,一聽說吳健生也是,便起了同情之心,出手搭救一把。
吳健生抬頭望去,只見救他的那名女子身穿一件素白底藍邊交衿長衣,三千青絲用一根青木紋玉釵在頭頂盤成一個髮髻,其餘的秀髮皆隨意披散在肩後垂冉而下。此刻張念心剛剛梳洗打扮了一番,臉上未施脂粉,雖然看起來並不十分秀美,但渾身上下卻透出一股男子才有的英氣。再聯想到剛才她三下五除二就止住了李玄通,吳健生頓時便以為自己遇見了什麼江湖女俠,跪下喊到:“多謝女俠相救。”
“啊?”張念心聽到後尷尬的笑了一下:“我不是什麼遊俠,只是個漁家女子。話說你是何人,為什麼會被抓起來。”
“在下名叫吳健生,是因為—”
“慢著,”就在這時,李玄通突然醒了過來,一把推開在旁邊的丁大夫喊到“我突然發病,不關吳健生的事,把他給我叫過來…”
他一發話那兩個家丁便將他拉倒他跟前,李玄通附在他耳邊悄聲說到:“吳健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士,但是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就好了千萬不要再道與旁人說,不然會有殺身之禍。”
吳健生連忙點點頭。
李玄通又對那兩個押送吳健生的家丁說到:“你們兩個,無論剛才吳先生說了什麼話全都給我忘掉,那是吳先殺一時心急說的胡話。”
“是。”
“是。”
“方統領,吳健生現在是我的貴客,你帶他去換件乾淨的衣服。”
方統領,領了命帶著吳健生下去了。
等到李玄通把一切安排妥當,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後有些不舒服,捂著後腦勺說到:“唉呀,老丁,我的後腦勺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我無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