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不管不顧,索性閉上眼睛躺在船上說到:“哎呀,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雪晴姐你就不能讓我好好遊玩一番嗎?。”
“不行,”雪晴搖搖頭“等到了蜀州,那你有你們獨孤家的護著,你想怎樣都可以,但是在這裡要是出了事,我可擔不起責任。你要是是真心為我好就起來。”
“好吧,好吧,我聽你就是了雪晴姐,”小姐嘟嘟嘴,不再側身於船邊坐了起來。
“呼,我就不該信了你的鬼話,和福伯一起跟著你從洛陽偷偷跑出來。”晴雪說這話的時候氣鼓鼓的,臉鼓像是個包子,甚是可愛。
“好了,雪晴姐姐,這段路我決不會添麻煩的,再說了你不也是為了雪雁才來的嗎?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們姐妹團聚的。”小姐拍了拍雪晴的頭,雪晴一聽雪雁這兩個字,便也不再生氣了。”突然,她瞪眼張嘴指著她的胳膊說到,“小姐,你的手鐲呢。”
“啊,”小姐一下急得站了起來,在身上摸索著:“哪去了?哪去了,哎呀,一定是你剛才拉我的時候不小心掉水裡去了。”說著,她進船塢換了件樸素的布衣。
“小姐,你,你,要幹嘛?”
“幹嘛?福伯,停船,我要下河去找。”
“啊,你瘋了小姐?水這麼涼,你下去還上得來嗎?是你的命重要還是那個手鐲重要。”
“那可是楚婆婆送我的,值百兩黃金呢,要是不讓我下去,你下去幫我找啊。”小姐的語氣不可質疑,雪晴一聽便愣在了那裡。趁她愣在那裡的時間,小姐一躍而下跳入江中,便再也沒沒浮起來。雪琴的臉頓時嚇的白煞,大喊:“福伯,快停船,小姐她可不會水………
“咳,咳咳,噗—”小姐剛清醒過來,吐了一大口水,“我這兒是在哪兒?”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環顧四周,發現已近深夜,自己居然躺在一個火堆旁,而她對面正坐著一個纖細建碩的身影正在往火堆中填著柴火,只見她面板黝黑,頭髮散亂,卻裹著個頭巾,像個縴夫,四肢卻很是纖細。還沒等她看清那人的面貌,突然她想起自己的手鐲連忙坐起身四處張望。
“你在找這個吧?”對面那人突然開口說話了,她的聲音很是沙啞像是勞累幾天幾夜一般。然後他放下手中的木棍,從懷中取出一個個玉鐲細細大量來,只見這玉鐲溫潤堅密、瑩透純淨、玉質潔白無瑕沒有一絲雜色、如同凝脂一般,在火光的照耀下燁燁生輝。“嘿,是個好動西,難怪姐姐你要跳水來找,力氣可真不小都扔我魚簍裡去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個人跟了過來。”說著隨手遞給了她。
小姐小心翼翼接過手鐲,然後旋即抱在懷中仔細觀摩了半天,確認無恙後,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望著那人的目光也多出幾分敬佩,“這手鐲可是價值百兩黃金的物件,他居然一絲據為己有的目的都沒有,想必是個正人君子。”說著,不顧自己剛剛溺水的虛弱,扶著一旁樹幹半站起來艱難的行了個萬福:“多謝相救。”
“啊,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不會水以後就不要下去,我叫張念心一個靠水吃飯的,你……”張念心細瞅了一下她的手,雖然有些繭子,但也是白淨無比“你的手看上去不像個幹活的,不是一般人吧?”
“啊…”一聽說他只是個普通的漁民,那小姐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輕蔑之色:“我複姓獨孤,名鳳,是洛陽獨孤家的人。”
張念塵不由得長吸一口氣,瞪大了眼睛說到:“一門三後的獨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