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大人呢?”許白點點頭,一臉冷峻。
“指揮使大人身先士卒,在和反賊廝殺的時候身負重傷,我已經令人將指揮使大人送去救治了!”
逯杲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怕影響士氣,這訊息尚未傳開,此事你我知道就可以了!”
許白朝著逯杲看了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為什麼將反賊圍起來了還不動手,難道等天亮嗎?”
“反賊正在攻打皇城!”逯杲眨眨眼睛,“等到守衛的禁衛們狠狠的挫一挫他們的氣焰,我們再動手!”
“不用了,直接讓我們的兄弟上吧!”許白沉聲說道:“此間既然是你主事,我就不插手了,反賊們圍攻皇城,已經近一個時辰了,無論他們多囂張的氣焰,此刻也應該挫的差不多了,那等到天亮之後,他們四處逃竄,那更是一樁麻煩事情!”
“許兄弟!”逯杲搖搖頭:“再等一等,真要是反賊逃掉,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咱們錦衣衛在京城裡,可不就是最擅長搜捕抓人的麼?”
這貨絕對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許白臉色微微一沉,或許他是想等到反賊們逃出之後,讓錦衣衛大肆搜捕,從而擴大錦衣衛的權勢;又或許,他是在拖延時間,讓曹欽帶著心腹能夠脫身,往最壞的想的話,他甚至有可能是在壓制錦衣衛,其實是在暗暗的幫助曹欽。
不管是他是哪一種想法,許白絕對都不會答應,甚至就是連袁彬的身負重傷,他此刻都心裡有些存疑,他又怎可能坐視皇城那邊打的熱火朝天,西直門這裡卻是聚集著大批的錦衣衛按兵不動。
“動手吧!”許白冷冷的開口:“我南衙督戰!”
他環顧四周,大聲說道:“坐視皇城危急者,殺!”
“妖言詭詞,亂我軍心者,殺!”
“不聽號令者,殺!”
“臨陣畏戰者,殺!”
“殺,殺,殺!”許白是身後的南衙錦衣衛,在許白喊出軍令之後,齊齊吼了起來:“殺!”
四周的錦衣衛,受到他們的情緒感染,也跟著一個個喊了起來,場面頓時變得肅殺了起來。
逯杲臉色微微變了一變,轉身命令自己身後的幾個千戶:“田千戶,你率你千戶人馬主攻,從左側過去,衝擊反賊!”
“劉千戶,你帶著你本部人馬,從右側過去,與田千戶的人馬碰頭!”
“張千戶,你帶著其他百戶的兄弟,從西直門到皇城這一片,給我死死把守住,謹防有潰敗逃脫散入民居!”
他臉色一片陰沉:“不可讓一人走脫!”
幾個千戶齊齊領命,就要開始動作,許白開口:“慢著!”
“許大人有何吩咐!”幾個千戶齊齊站定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