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漸漸小了?不會那廝是餓死了吧?
許白心裡微微一動,想到自己險些死在這傢伙的刺殺之下,心裡頓時恨意大起。
“既然準備了藏身的地方,應該糧食什麼都有準備!”他緩緩的說道:“那就繼續看著吧,我現在傷勢沒好,等我傷勢好了再來料理這傢伙,且等他過幾天舒服日子!”
任勞嘿嘿的笑了笑,卻是沒說話。
楊立有些奇怪的看了任勞一眼,微微想了想,頓時知道任勞在笑什麼了,地窖裡的那傢伙,或者是那幾個傢伙,肯定是打算在下面躲藏一段時間的,糧食什麼的,他們肯定會有,不過,可以飲用的清水,就未必準備得夠了,這要是等許大人傷好,不知道要多久,沒準到時候那些傢伙,不是被餓死,就是被活活的渴死。
這和自掘墳墓沒什麼區別,而且,無論是活活渴死還是餓死,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劉猛如何?”
許白想起那個跟著自己身邊赤手空拳迎上刺客的少年,心裡有些惻隱,一直到最後所有問題都問的差不多了,他才問起對方,那是因為他覺得在那樣的場合下,這劉猛應該是沒有什麼生還的可能了。
“小旗劉猛忠心護主,兄弟們都欽佩的很,就連田太醫都破例給他看了傷勢開了方子,大人放心,他傷勢雖然重,但是所幸刀上無毒,大人的傷勢可比他兇險的很,如今大人都轉危為安了,劉猛更是無恙了!”
“那就好,那就好!”許白很是欣慰,看了一眼楊立和任勞:“此人心性勇猛,若是不重賞,那就太令人寒心了,今後何人還敢為我效命!楊立取一百兩銀子給他,說是我賞他的,告訴他,等他傷好了,有他的前程等著他,此刻安安靜靜養傷,什麼都不要想!”
“是!”
楊立和任勞齊齊拱手:“大人安心休養,我等就先告退了,覃公公奉太子令而來,只怕還有很多事情要和大人商談,屬下等人就在外面大人若是有事,隨時吩咐一聲就是了!”
許白點點頭,說了這半天話,再過一會兒就到了吃藥的時候,他還可以閉目休息一會兒。
一走出門外,楊立和任勞互相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去隔壁說?”
楊立輕聲問道,任勞點了點頭,兩人走出了商行,來到隔壁,這裡已經成為錦衣衛的駐紮之處,而劉猛和王立兩人,也是在這裡養傷。
“這小子也算是救了大人一命,只怕這一次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