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白可並不在乎這個!
而趙虎臣,也如願以償的成為南鎮撫司的鎮撫了,實際上,現在的南鎮撫司大小事情,基本上都是趙虎臣在做主,而許白領著一個指揮僉事的頭銜,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東宮。
如今南衙這邊的錦衣衛,尤其是當初的那些老人,可是不少人都有著東宮的侍衛牌子的,雖然按照規矩,東宮這邊,朝廷特撥了一衛護衛,但是,在太子身邊,永遠都是這些南衙出身的近衛。
而許白,自然是太子的侍衛統領了。
林七筠的鋪子,在一個月前,也悄無聲息的開張了,是一間商行,南貨北貨甚至番貨什麼都賣,用林七筠的話說,就是什麼賺錢就做什麼。
如今自家主人是太子跟前的紅人,她要是這個買賣還做的不能火紅,那她可以買個豆腐撞死算了。
許白沒太關心鋪子的事情,不過,百里父女到了京城之後,他直接將這兩父女打發到自己這個商行裡去了,去盯著林七筠也好,去幫著做生意也好,反正這兩父女得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要不然人閒下來,沒事都能找出事情來。
太子賞賜的宅子在西城,是以前一個吏部郎中的宅子,後來犯了事情,宅子就被查封了,幾經輾轉這宅子成了王府的產業,太子一聲吩咐,這宅子就便宜了許白。
當初許白帶著初到京城的百里父女去看自家的宅子的時候,饒是這兩父女覺得自己是見過世面的,也足足愣了半響,才不確定的問他:這宅子是咱們家的嗎?
許白直接是將房契拿出來,交到了蘇蘇的手上,然後在更是直言不諱的告訴百里奇,自己和沈運,如今都是在太子門下辦差,所有,老泰山停止你一切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吧,好好的想著以後咱家在京城裡如何的過,那才是正理。
總之,日子在一片的紛雜中,很快就過去了,一眨眼,秋天到了。
除了朝堂上,再也沒人提及石黨的事情,也沒人提及皇帝的病情,似乎一切都如同去年一樣,該過的日子,依然是要過。
而朝堂上的生面孔,也在幾個月之後,慢慢的變成了熟面孔,而有些面孔,卻是永遠都不會有人再見到了。
算算日子,距離去年許白給百里奇許諾的一年之內娶蘇蘇過門的日子,好像也快到日子了。
許白沒有提這話,蘇蘇也沒有提這話,百里奇倒是想提,但是,許白最近有些日子沒回家了,整天都呆在太子府裡,他想提也找不到人。
“不行,這小子一定是藉著忙,躲著咱們!”百里奇很是著急:“老是這麼沒名沒份的,這也不是一個事兒啊,丫頭,你要是再不和他說,爹可就豁出這張老臉不要,找這小子逼婚去了啊!”
“爹!”蘇蘇沒好氣的嬌嗔了一下:“許白不是那樣的人,他若是忙,那就是真忙,他現在都是忙的大事情呢,你以為還是在南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