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升了?”許白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算高升,只是你們知道的,去年朝廷裡那麼大的動靜,山東那邊出事的官員不少,我只是抓到了機會走了走門路,如果不出意外,一個鹽同應該是沒問題了,若是有驚喜的話,要是能做一任鹽運副使,那我就是祖上燒高香了!”齊武掩飾不住自己的臉上的喜意,故作平淡的說道。
他看了一眼幾人:“自家兄弟,我才這麼說,此事尚未塵埃落定,說不定有變數,兄弟們一定得為我保密啊!”
“你忘記我們是什麼人了!”許白看了他一眼:“論起保守秘密來,誰比的過我們?”
“那是,那是!”齊武一愣,呵呵笑了起來,眼中一抹輕微的不以為然掠過,卻是很快的隱藏在了笑容當中。
“那就恭喜齊兄弟了!”許白也笑了起來:“對了,即使離開南京,齊兄弟也不用擔心我們,上面有命令下來了,我南直隸隱衛就地解散,我們這一支也不例外,沈大哥也算了一些這些年來各位兄弟應得的錢財,算是大家的安家遣散費用,齊兄弟待會一併帶走,就當我等兄弟共祝齊兄弟官運亨通,步步高昇!”
“這……這太可惜了吧!”齊武明顯的甚至一怔,神情有些複雜,似乎是有些慶幸,似乎又是有幾分失落:“咱們真的就這麼散了嗎?”
“真就這麼散了?”他看著許白,又看了看沈運和高寒。
三人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們早就知道了?”齊武眉頭皺了一皺,看著沈運和高寒說道。
“上次請你過來,本來就是打算說這事情的,不過你公務繁忙,沒有來!”許白輕輕笑了笑:“今日既然你來了,說也不算遲!”
“無妨,一場兄弟,日後若是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諸位兄弟直接來找我齊武就是!”齊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許白點了點頭,“將來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一定!”
“那這楊立的事情,高大人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不過問了,大不了讓他直接走我鹽丁的途徑!”
齊武站了起來:“至於許兄弟說的銀子的事情,沈大哥留給其他兄弟吧,我如今有這個官身,就是沈大哥幫忙的,若是我還要銀子,那我可是慚愧的很了!”
他拱拱手:“若是有機會,諸位兄弟來山東做客,齊武一定盡地主之誼,讓諸位兄弟盡興而歸!”
幾人拱了拱手,齊武轉頭,就此離去。
手放了下來,高寒和沈運,都看著許白,眼中都是有幾分疑惑。
“若不是他最後幾句話,我還真未必和他善罷甘休!”許白嘆了一口氣:“算了,人各有志,一場兄弟,就此別過也不錯,日後真有機會再見面,尷尬的未必是我們!”
“那楊立的事情?”高寒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鹽梟?”許白呵呵一笑:“我倒是沒看出來,還有這種風格的鹽梟,那個寫一萬兩銀子的也是他吧,把他叫過來,我對他還挺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