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虎臣的期望值高了一些,所以現在才難辦了一些。
“不過,上位,你自己呢?”沈運收回自己的目光,輕輕問道:“上位為自己是怎麼打算的!?”
“娶老婆,生孩子!”許白眨眨眼睛,“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這個了!”
哈哈哈!
沈運笑了起來,許白不想說,他當然不會不知趣的繼續追問,不過,以沂王對自家上位的毫不保留的信任,想來,沂王那邊也是對上位有所安排的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進來一股凜冽的寒風,將兩人面前的火爐裡的炭火的火苗,吹得有些飄忽不定,趙虎臣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臉色有些發白,嘴唇甚至都有些哆嗦。
“快進來烤烤火!”許白對著他招招手:“外面冷成這樣了?”
“不是冷的!”趙虎臣打了一個寒戰,卻是身子一直,臉色變得有幾分激動:“陛下來了,此刻正在和太子說話……”
啊!
許白和沈運,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上位,陛下召你過去……”趙虎臣低聲。
許白心裡一緊,邁步就朝著外面走去,沈運看了他一眼,又緩緩的坐了下來。
趙虎臣走進屋子,關上門,坐在沈運面前,臉上猶自是哆哆嗦嗦。
“你運氣真好!”沈運有些羨慕的看了看趙虎臣:“陛下氣色如何?”
“我又沒親眼見到陛下!”趙虎臣沒好氣的說道:“宮裡的禁衛嘩啦啦的進來一大幫,咱們府裡都幾乎被禁衛接管了,讓我傳話的就是一個禁衛的統領!”
“那也運氣不錯,至少陛下知道你的名字了!”沈運依然是有幾分羨慕:“這叫簡在帝心,這天底下能讓陛下知道的人有多少,你還不知足?”
“咱們算什麼,上位才是簡在帝心呢!”趙虎臣哼了一聲:“陛下可是親自召見他,對了,老沈啊,你猜陛下這一次來王府,會不會有什麼好事落到咱們頭上?”
“你猜呢?”沈運想起許白剛剛的話,笑吟吟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