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點點頭,這錦衣衛小旗還有些擔當,處置事情,也是有板有眼,這讓他覺得有些意外。
“這等命案,錦衣衛處置不了麼?”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錦衣衛只管緝捕不法,既然苦主和事主都在這裡,那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崔召耐著性子回答道,他已經將眼前的這位年輕公子,認定是某個權貴家的孩子了,那種沒見過世面,還有著幾分正義感的少年公子,儘管現在這種有權有勢家的公子裡,這種人是鳳毛麟角。
但是,他絕對不想對方和忠國公府上的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牽扯到錦衣衛身上來,你們有能耐自己鬥去,別為難我這樣的小人物好不好!
許白點了點頭,原來巡街的錦衣衛,乾的就是這種活,看來自己有些把錦衣衛想的高大上了。
地下人哼哼唧唧,尤其那個管事,不時還在開口威脅恫嚇,趙虎臣聽得不耐煩,走了過去,直接一腳踢到對方嘴上,那管事頓時就只有嗚嗚嗚的聲音了。
而這一切,崔召和他的兄弟眼皮都沒眨一下,就只當沒看得見了。
外面一陣嘈雜,幾個順天府的官差,不情不願的走了進來,崔召看了那捕頭一眼,對方眼中的鬱悶幾乎和他一模一樣。
不過此刻崔召可管不了這些,上前和那捕頭說了幾句,朝著這邊人指了指,然後拱拱手,帶著自己的人就離開了。
一直到走,他都沒有問屋子裡那幾個人的姓名,而且,他也不打算繼續關注這事情了。
“頭兒,那幾個人,吃得住忠國公府的麼?”
“你傻啊,你應該問頭兒,順天府的人,吃得住這兩幫大爺不?”
身邊的兄弟嘀嘀咕咕,一直走到老遠,幾人才隨便尋了一處坐下,都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我管順天府吃不吃得住這些大爺,這京城的日子,越來越不好混了!”崔召嘆了口氣:“這些神仙打架的事情每天都有,這每一天上街,我都戰戰兢兢的,生怕回不去啊!”
“要是有外派的差事就好了,我寧願跑的遠遠的,躲上一年半載的!”
“那嫂子可就吃味了!”幾個錦衣校尉吃吃的笑。
“對了,那小娘子看起來俊俏的很,你說那個傢伙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英雄救美啊,這收回去做個侍妾什麼的,簡直是不要太爽!”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崔召撇撇嘴,鄙夷了自己的兄弟一眼:“看見他那兩個隨從的傢伙沒有,沒見過吧,我認識,那叫脅差,在咱們大明可不多見,那可是貢品,這玩意都是百鍊鋼打的,就這一把,我估計沒這個數字拿不下!”
他伸出自己的巴掌,在自己的兄弟門前晃了晃。
“五兩銀子?”
“滾蛋!”他啐了一口:“至少五十兩!”
“就這樣隨從身上都用著至少五十兩銀子的傢伙的人,會看得上那個髒兮兮的丫頭?”他不屑的搖搖頭:“人市上那些眉目清秀又乖巧的丫頭,才多少銀子一個,人家吃飽了撐著英雄救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