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曹吉祥剛剛說的,擁立太上皇,似乎,這個可以有。
太上皇此刻就在南宮之中,現在宮內除了自己的人就是曹吉祥的人,要救太上皇出來,易如反掌,而太上皇一旦復辟成功,自己作為擁立之臣,又手握禁衛,太上皇手中可沒有想自己這樣的人可用,他想坐穩這把龍椅,少不得要倚重自己。
曹吉祥也是,若是太上皇復辟,曹吉祥掌控宮內,太上皇也短時間找不到可以替代他的人,而且,面對朝廷百官,太上皇要做的事情可還很多,自己和曹吉祥作為他的臂膀、鷹犬、走狗,顯然大有用武之地。
至於沂王麼?
他看了一眼目光炯炯的徐有貞,只怕就要委屈下沂王了,反正你們父子一家人,這皇位太上皇坐和沂王坐,沒多大的區別,少不得就是遲幾年沂王再坐這皇位了。
“太后那邊,不用去了!”石亨連聲露出決斷的神情:“太后心裡怎麼想的,我大致是猜得到的,我覺得,我們此刻,最應該去的是南宮!”
“你是說……?”徐有貞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請太上皇出南宮?”
“你們兩個,如此婆婆媽媽,怎麼能才成事!”
一旦決心一下,石亨立刻變得十分的剛斷果毅:“曹吉祥,這話是你說出來的,莫非你此刻還能退縮不成,陛下的病情如何,你我都心裡有數,若是你此刻敢反目,那麼少不得今天有人就得血濺此地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退縮!”曹吉祥頭皮一硬:“我就是擔心太后那邊,到時候難看的很!”
“都生米煮成熟飯了,有什麼難看的!她老人家不認也得認了!”石亨狠狠的說道:“都是宣皇帝的子孫,對她老人家來說,有什麼區別,若是那襄王真覬覦這皇位,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徐大人,你的意思呢?”石亨不懷好意的看著徐有貞:“畢竟這是宮裡發生的事情,若是你不開口向朝廷百官解釋一二,怕是有人要誤會我和曹公公啊!”
這特麼的不是要我的結果啊!
徐有貞有些欲哭無淚,事情怎麼說著說著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難道不需要從長計議的麼,再說了,我投靠的是沂王,是太子殿下啊,怎麼一轉眼,我就成了擁立太上皇的人了,太上皇知道有我這號人嗎?
這些心裡的吐槽,是無論如何他此刻都不會說出來的,他知道,哪怕自己稍微露出一絲猶豫,眼前這兩位,只怕都會毫不猶豫的幹掉自己。
“既然如此,我們還在等什麼,事不宜遲,成大事就在今日!”他一臉肅穆的表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