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應如此!”曹吉祥和石亨,都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一個是忠於景泰皇帝,一個忠於皇室,但是,此刻兩人都齊齊表示,如今的局勢,只有宣皇帝的子孫繼承大統,這是絕對沒問題的。
“所以,不是沂王,就是襄王!”
徐有貞既然已經揭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也不藏著掖著了:“兩位以為,日後是沂王繼承大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還是襄王繼承大統的可能更大一些!”
“這個……”無論是曹吉祥還是石亨,都是有些猶豫了。
三人此刻在這裡說的話,已經是屬於大逆不道的話了,但是,這種話最怕開頭,一旦開了這個頭,而且有人將話題繼續下去,那麼接下來討論這事情的人,就不會那麼諱莫如深了。
大家都既然說起了這話題,那就意味著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都是生死與共,沒什麼不能對人言的了。
“襄王若是覬覦王位,八年前就覬覦了!”徐有貞說道:“太后無論是試探襄王,還是真心想讓襄王繼承大統,這事情八年前就已經塵埃落定,如今再提,不過是舊事重談毫無意義而已!”
“可是沂王年幼!”石亨有些猶豫道。
“太上皇青春鼎盛!”徐有貞毫不猶豫的說道:“若是沂王為帝,朝政之事,若是有不可把握的地方,自然會問詢太上皇,這不是問題!”
“曹公公覺得呢!”石亨並不表態,而是看著曹吉祥。
“曹某隻知道忠於皇家,無論是哪一個主子坐這江山,只要是宣皇帝的子孫,只要是朱家天下,對曹某來說,並沒多大的區別!”
“侯爺……”徐有貞看著石亨:“于謙獨佔兵權,侯爺雖然得陛下重用,但是一直都是在於謙的威壓之下,難道侯爺就不想有些改變麼?”
“若是于謙不是權重,陛下也不會用我!”石亨沉吟了一下:“時局如何,反正於謙那廝,是絕對不能左右朝政了!”
“那就沒問題了!”徐有貞喜道:“那一旦有變,無論陛下旨意如何,沂王入宮,兩位的擁立之功,必定不可少!”
“是麼?”石亨和曹吉祥呵呵笑道,兩人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了,豈能是這一番言語就能被徐有貞帶上路的,對他們兩人來說,若是沒有沂王的親自許諾,眼前的這人說的一切,都不過是放屁。
“若是兩位還心有疑慮的話,我可以安排兩位面見沂王!”
徐有貞也不差,都是一座山上的狐狸,互相彼此說著聊齋就沒意思了,他自然知道此刻自己說的天花亂墜,實際上還頂不上沂王的一句許諾。
“等等!”曹吉祥嘿嘿笑了一笑:“都是宣皇帝的子孫,如今太上皇尚在南宮之中,既然要擁立新帝,何必這麼麻煩,直接擁立太上皇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