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應如此!理應如此!”符全點點頭:“這樣……我先去收拾一下剛剛的殘局,晚上許統領有空,我們再好好的喝一杯!”
他帶著人匆匆而去,在許白身後的沈運,輕輕的走上前來。
“成了麼?上位!”
“應該是成了,不過暫時還不能掉以輕心!”許白看著遠處符全的背影:“王爺那邊我已經說過了,你和你的人,除了任勞和方守窮我用順手了給我留下,其他的人暫時安排在長史司,儘快掌控長史司,偌大的王府,大幾百號人,沒自己人看著,我不放心!”
“他不會暗中阻撓吧!”沈運低低說道。
“他是個聰明人,今天的事情他也看到了,若是他敢陰奉陽違的話,直接拿掉他就是了,王府的長史本來就是王爺舉薦,朝廷任命的,王爺若是不滿意了,有一萬種理由拿掉他!”
“我知道怎麼做了!”沈運臉上也微微露出一絲喜色,論晉升之階的話,這樣的起點對他來說可不低了。
許白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回內院。
院子裡的人,依然各自都在各種的事情,但是,顯然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包括陪著沂王的萬貞兒,都有些好奇的朝著許白看了過來。
許白對著她笑了笑,卻是沒有走過去,有屬下搬來一把椅子,他在椅子上坐下,學著沂王一樣,微微閉上眼睛,享受起這冬日的暖陽起來。
不時有人從內院外面進來稟報,告知外面發生的事情,大部分的時候,許白只是微微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偶爾吩咐一句,來稟報的人,立刻躬身急急而去。
當陽光曬著身上不再有暖意的時候,趙虎臣帶著人回來了,許白聽到腳步聲,也睜開了眼睛。
“上位,都辦好了!”趙虎臣低聲說道:“王府所有的護衛,已經打亂了分成小隊,由兄弟們各自統領,各處門戶的巡邏看守,也已經安排妥當,所有的奸細也已經關押,從現在起,王府裡的任何動靜,都逃不過在咱們的耳目了!”
“不錯!”沈運點點頭:“袁彬呢?”
“在長史司協助沈運和他的人在清楚狀況,他打算將王府再梳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嗯,他是個謹慎的人!”許白點點頭:“那我可以給王爺回稟這個好訊息了!”
“上位!”趙虎臣猶豫了一下:“門房那邊,扣住了一個人,剛剛咱們動手拿人的時候,那人就來了,兄弟們怕節外生枝,就先將他扣住了!”
“誰?”許白一怔:“來幹什麼的?”
“那人說是見上位你的!”趙虎臣看了一眼遠處的沂王,低聲說道:“他說他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