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以防萬一!”哈銘說道:“畢竟重新立沂王為太子的呼聲,也是很高的,只是這些人雖然覺得沂王做太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的,但是,在南宮的陛下,他們可就不太好安置了,所以,他們或許不會加害太子,但是,對陛下不利卻是很有可能的!總之,這是非常時期,你萬萬不可有絲毫懈怠!”
哈銘臉露殺機:“沂王府裡,所有可疑的人,你要全部都清理乾淨,既然有人要圖謀對陛下不利,我等自然要以牙還牙,讓這些人知道,亂動,是要死人的!”
“明白,肅清王府,確保太子的安全!”
“你放在王府外面的那些人,全部都帶進王府去,外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哈銘說道:“本來就人手不夠,還閒置那麼多人,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許白抬頭看著哈銘,卻是沒有答應他,哈銘的口氣有些大,他實在是無法相信,他可以搞定這一切。
“若是用的上你,自然會叫你!”在桌子旁邊的年輕人,放下手中的筆,轉過頭來:“若是不叫你,做好你份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你是……?”
雖然知道在這屋子裡聽著他和哈銘說話的,一定是自己人,但是許白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沒見過我,但是你一定知道我!”年輕人臉色沉毅:“在南京,你還派人打聽我過,你忘記了麼?”
許白臉色微微一變,在南京他打聽過的人不多,除了趙虎臣和沈運,就是知道自己身份後,他吩咐趙虎臣打聽的另外兩個人了——袁彬曾經說過的那兩個人名。
“你是……!!!”
“我姓徐,別人都叫我徐承宗……”年輕人緩緩的說道:“不過,我更喜歡一個很少有人知道的名字,徐百戰!”
“徐爺是魏國公的親兄弟,早在兩年前就聯絡上了我!”哈銘低聲說道:“一直化名來往於南京和北京兩地!目前我們都是依靠徐爺運籌帷幄,主持大局!”
許白的腦子裡,此刻已經幾乎是一片空白,徐百戰這個名字,都幾乎在他的腦海裡已經忘記了,連太上皇都說了,江南隱衛都不知道還能有多少能喚醒的,他只當袁彬無意中聽來的這幾個名字,早已經是斷線的風箏,再也聯絡不上了。
但是,誰又料到,這徐百戰居然如此的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他的身份,居然還是南京守備魏國公的親兄弟?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旋即想到一個可能,如果魏國公徐家,也有隱衛傳承的話,那豈不是說當初設定隱衛的時候,皇帝對魏國公一門也是頗不放心的,甚至還在魏國公身邊安置了這麼一枚暗棋。
徐家一門兩國公,當初也是靖難時候兄弟反目才有如今的榮耀,難道當時的皇帝,還希望這樣的情況再來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