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銘,應該也是太上皇的死忠了,就如同袁彬一樣,甚至在太上皇的心裡,這哈銘的地位,可能還要更高一些。
“太上皇在南宮這些年,我和哈銘可是一日都不敢忘,這天下人,都可以忘記了太上皇,唯獨我和哈銘是絕對不會忘記的!”袁彬淡淡的說道:“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
“好,好!”許白伸出大拇指:“我就欣賞袁大哥這樣的人,我也想成為袁大哥這樣的人!”
他伸手入懷,拿出那一方小印:“這是太上皇賜給我的,他吩咐我去見沂王,見到沂王之後,太上皇什麼意思,我們自然就知道了!”
袁彬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許白,看得出來,他有話還想問,不過,當看到許白拿出的這方小印之後,他將自己自己想問的話,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知道了,我會盡快安排的!”他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太上皇還有其他吩咐嗎?”
許白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裳,聽著外面傳來的響動,他突然開口說道:“嘉善公主的事情,我沒有和太上皇說,太上皇也不關心我們到底是怎麼才能進得了這南宮的!”
“不說就不說,以後即使太上皇知道了,他老人家也會自有安排!”袁彬搖搖頭,又是一陣頭疼:“這位公主,我們該如何安置,總不成就一直讓她呆在這裡吧,如今他知道了我們進南宮的事情,更是不能讓她和外人接觸了!”
許白眨眨眼:“她和沂王熟悉嗎?”
袁彬一愣:“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雖然朝廷對沂王的監管不是一般的嚴,但是,沂王受太后召見進宮的日子也不少,嘉善公主一直住在宮裡,和他相熟似乎也不奇怪!”
“問問她就知道了唄!”許白很奇怪的看了袁彬一眼:“與其你想辦法偷偷摸摸的去見沂王,不如讓這位公主殿下帶著我們去見沂王,只要她帶我們去,誰知道她是從宮裡來的,還是從南京來的!”
“我知道你會說,沂王身邊一定會有人將這事情上報上去!”許白微微笑了一笑:“但是,那又如何?嘉善公主帶我們見完了沂王,又不會回宮,宮裡想要尋她問個究竟也問不到啊!”
“宮裡會對沂王反覆盤問的!”袁彬皺著眉頭說道,許白的意思是大搖大擺的去見沂王,雖然說的也好像有幾分道理,但是他總是感覺有那麼一點不對。
“誰敢?”許白搖搖頭:“來的船上,你是怎麼和我說的,如今今上病重,久不立太子,朝中百官都在建言今上立沂王為太子,這個時候,宮裡除了太后和今上,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來做出對沂王不利的事情來?”
他看了一眼袁彬:“袁大哥,以你的見識,不難想到,即使是在沂王身邊替宮裡監管沂王的人,只怕有些人看到今上病重,也有了二心,這個時候,別說太子不過是正常見見嘉善公主他的姑姑,就算是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怕幫他遮掩的人都不少!”
許白悠悠的說道:“人啊,都是趨吉避凶的,有袁大哥這樣的忠臣義士,自然就有一幫見風使舵的小人,如今我們的時間,可是耽誤不起,這件事情,自然是要辦的越快越好!”
“遲則生變!”許白聽著逐漸走到房間門口的腳步聲,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