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行?”許白直接忽視了他最後一句,直盯著她的眼睛:“六月小姐,你不說實話,我可隨時都可以叫船掉頭回南京的!”
“太后不想讓我回北京,所以,我就只能呆在南京了!”六月嘀咕了一句:“反正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你還是給我弄點吃的來吧!”
“所以,你就逃出來了?”許白將‘逃’字咬的很重:“你就不怕我是壞人麼,你一個小姑娘,萬一我心有歹意,在這大江之上,你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答了!?”
“是啊,逃出來了,現在,誰都管不到我了!”六月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你是不是壞人,我倒是不擔心,就算你真是壞人,外面不是還有個錦衣衛的百戶嗎,我告訴我皇兄,讓他做千戶,你猜他是幫我還是幫你!?”
“你什麼都知道了,還躲在這裡做什麼!”許白臉黑了下來,被一個小丫頭算計,可不是一個什麼愉快的事情,“跟我出來吧!”
他一個人下貨艙去,出來的時候,身邊卻是多了一個人,兩人一出來,任勞和方守窮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任勞的手,甚至已經朝著他的腰裡摸了過去。
“不用緊張!”許白擺擺手:“是熟人,讓船上的人做點吃的來!”
沒多久,袁彬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到狼吞虎嚥的六月,也是一愣。
大概是離開宮裡時間太長的緣故,他不敢確認對方的身份,許白無可奈何的朝著他點了點頭:“這是六月小姐,這是袁百戶!”
“見過嘉善公主!”袁彬低頭。
“你也認識我,那就更好了!”嘉善公主一邊吃著東西,見得袁彬認識他,似乎很是開心:“你告訴許白,若是他要害我,你幫不幫我?”
“許白要害你?”袁彬大驚。
“若是!若是!”許白尷尬的咳嗽一聲:“六月小姐說的是,若是我要害她!”
“嚇了我一跳!”袁彬舒了一口氣:“許兄弟當然不會害公主,只怕別人要害公主,許兄弟還第一個跳出來護衛公主呢!”
“叫我六月,或者小姐!”六月看了看許白,“你看,我就知道,這個錦衣衛,還是幫我的吧!”
許白眼睛翻了翻,他連話都不想說了,看這架勢,他在南京做了這位公主殿下的幾天小廝,就算離開裡南京,還是逃不掉這小廝的命了。
“船艙裡的東西,我可是悄悄的看了!”六月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情:“我可以當作看不到的,不過,你們在船上,也可以當作看不到我,我們大家就相安無事了!”
“就這?”許白有些意外。
“當然不止這些,若是你們能安全將我護送到宮裡,我會在太后和陛下那裡為你們說好話的,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賞賜,你們就不用偷偷摸摸做這些見不得的人買賣了!”
“為什麼你要這麼急著回宮裡,安安心心的在南京待著不好嗎?”許白忍不住問道,這嘉善公主這麼千辛萬苦要回京,圖什麼啊!
六月的臉色暗淡了下來:“這個你就不用問了,我就問,你們答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