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彬還真是京城裡訊息靈通之輩,稍微想了一想,就解決了許白的疑惑:“至於那蕭乾,是宮裡的老人,也算是太后看得上眼的人,嘉善公主在南京鎮守府裡小住,似乎也是無可非議的事情!”
“就是以前就認識,這倒是說得通了!”許白點點頭,這位公主的身份,終於在他腦子裡,勾勒出了一個輪廓出來了。
“這位嘉善公主,是太后的……?”
“是當今皇帝的妹妹,也是太上皇的妹妹!”袁彬說道:“不過,雖然不是太后親生,但是也和親生的差不多,據說太后極為寵愛她!”
“太上皇的妹妹啊!”許白心裡暗暗高興了一下,總算這幾天煎熬的日子,不算白費,至少在這位公主面前刷了一波好感,不過,想到若是日後自己換個身份在這個公主面前的時候,這公主只怕表情也是非常有趣的吧!
“總歸是結個善緣吧!”袁彬卻是沒他這麼樂觀:“在宮裡,還是太后說了算的!”
船是晚上出發的,兩人聊了一陣,各自入睡,一大早的時候,許白是被人外面的嘈雜聲吵醒的。
船艙外面,任勞的腦袋探了進來:“少爺,前面的船隻都停下來了,似乎有人在前面攔船檢查!”
許白骨碌一下就爬了起來,走到外面,甲板上,方守窮和袁彬,都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前方,前面的河道上,似乎有人設了關卡,所有的船都緩緩的靠近這關卡,綿延有幾十艘。
“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許白沒有問袁彬,而是問方守窮,此番進京,他就帶了這兩人,這兩人一個為人極為伶俐,一個心性極為沉穩,又都是見多識廣之輩,帶在身邊,自然是對他是很有幫助。
“不清楚,少爺!”方守窮皺著眉頭:“這裡不是什麼大縣,不應該有官府的關卡,若是漕幫,也不敢這樣大肆在河道上這般作為,的確有些古怪!”
“會不會是巡檢司的人查私鹽?”
袁彬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若是官府設立的關卡,他倒是不擔心什麼,若是真是什麼漕幫的,那可有幾分麻煩,這種小地方,一個錦衣衛的百戶,或許可以威懾到官府的人,但是,卻威懾不到那些窮兇極惡的江湖好漢們。
只有船隻過去,沒有船隻掉頭,就連打聽個訊息也打聽不到,在眾人有些忐忑的心情下,船隻終於慢慢的靠近前面的那個小小的關卡處。
“是錦衣衛的人?”袁彬的臉微微有些發白了,關卡上他別的不熟悉,但是那些走動的人身上錦衣衛的服色,他可是閉著眼睛都認得:“只怕是衝著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