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裡,可是到處都是錦衣衛,現在不知道走了沒有呢?”沈運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能和蕭乾如此熟稔的一個小姑娘,這不是蕭乾的子侄輩,至少也是和蕭乾身份相當的人的子侄,他這輩子,也沒接觸過啊。
“那不更好,這女孩去你那裡,什麼牛鬼蛇神都退散了!”許白突然笑了起來:“這天上突然掉下來的一塊護身符啊,不要白不要!”
沈運愣了點,緩緩的點了點頭:“這倒也是,要是知道她的身份就好了……”
三人走出鎮守太監府的時候,身後已經多了一個“小書童”,當然,小書童身後估計肯定是有護衛的,不過,對方不現身,三人也就當作不知道了。
從鎮守府出來,三人直接奔向沈府,沈家依然是一片狼藉,只是到處可見的錦衣衛們,如今一個都不見了,在沈府客廳那塊巨大的“工地”上,沈家的僕役們正在管家的指揮下,收拾著這一切。
“這是掘地三尺嗎?”女孩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甚至湊到那個挖出的大坑邊看了看:“哇!沈老爺,你還真有錢!”
“不敢,小姐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沈運苦笑了一下:“區區一個商人,哪裡敢在小姐面前談富!”
“哎,我說,你到底叫什麼啊!”趙虎臣一路已經憋了半天了,此刻見到這女孩到了沈家,彷彿出籠的鳥兒一樣,格外的活潑,他也沒有在鎮守府裡那股壓力了,直接就開口問道:“我可不是冒犯啊,蕭公公叫我自己問的!”
“我啊!”女孩正蹲著那個銀坑邊比劃呢,聞言抬起頭來:“他們都叫我六月,你也叫我六月好了,不算冒犯!”
“好吧,六月小姐,你暫時就住在這裡吧,若是有護衛和使喚人,也一併叫過來,我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裡呆了,等我這裡事情都處置好了之後,我帶你好好的轉轉南京城!”
趙虎臣對著許白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就要離開。
“等等,蕭公公派人護衛我,那是他的事情,我可使喚不動他們!”這位六月小姐眼睛咕嚕嚕一轉:“你身邊的這個傢伙給我留下把,我看他挺機靈的,應該很好使喚!”
趙虎臣:“……?”
許白:“……!”
“怎麼了,不樂意?”六月看著趙虎臣又看著許白,彷彿大人模樣一樣的嘆了口氣:“不樂意就算了,我回鎮守府去!”
“樂意,樂意!”許白咳嗽一聲,趙虎臣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有幾分古怪:“六月小姐你開心就好,許白啊,好好的在這裡伺候六月小姐,若是惹得六月小姐生氣了,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就對了嘛!”六月咯咯一笑:“那趙虎臣你去忙你的去吧,那個誰,許白,你過來,給我下去弄一塊銀子出來看看,我還沒看過怎麼融銀子的呢?”
趙虎臣忍住笑容,走到沈運身邊:“老沈啊,你得伺候好這小祖宗,這事情算不算完,還得看錦衣衛那邊死心不死心呢!”
“還是上次碼頭上的那事情惹的禍!”沈運恨恨的說道:“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事情,我和那錢無病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