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苟猝不及防,應該說,他還沒反應過來,許白就飛起一腳,將他踹到在地,手中的鐵尺上下飛舞,招招都朝著對方伸手皮厚肉多的地方而去,老苟剛剛開始的時候,還在怒罵、威脅、恐嚇,等到十幾下鐵尺吃在身上,滿地翻滾的他,口中就剩下吃疼嗚咽的聲音了。
許家巷子就是這一點好,就算許白在屋子裡折騰出再大的動靜,也不會有人來管閒事,許白是個什麼人,街坊們都清楚,而且,街坊們知道許白不會來禍害他們就行了,在許白家裡,別說許白揍人或者是被人揍,就算是在這院子裡跳大神,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許白這通鐵尺,可是將他這幾年來收到的欺壓全部都發洩在這老苟身上了,一直到他自己打的都有些累了,他才停下手,將地下的老苟拖到屋子裡去。
“小畜生,你死定了,一定死定了,毆打官差,你是要造反啊!”
總算許白手下有輕重,除了第一下鐵尺,拍落了這老苟的幾顆牙齒,後來都是避開了要害,這讓老苟一邊被他拖著,一邊還能用含糊不清的威脅著他。
“你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我家就我一個人,哪裡來的滿門!”許白嘿嘿的笑了笑:“你還是想著自己能不能好好的走出這院子吧!”
“莫非你敢殺人不成!”老苟紅著眼睛嘶吼著,對他來說,今天被一個平時想怎麼欺壓就怎麼欺壓的小混混揍了,這是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屈辱,在捱揍的這會功夫,他腦子裡已經想出無數個整治這個傢伙的辦法了,只等這傢伙逃走之後,自己再抓到他了之後,一一在他身上泡製一遍。
“我不敢,可是有人敢!”許白哼了一聲,一腳將他踢到一邊,“但是揍你,我可是一點都不怕!”
老苟掙扎著爬起來,努力的朝著門口跑去,許白不跑,那當然只有他跑了,這期間身上又捱了許白幾鐵尺,只是此刻他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只想快點跑出去。
剛剛跑到門口,被許白關上的大門,吱呀一聲的被人推開,百里蘇蘇瞪大眼睛,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頭破血流狼狽不堪的官差。
“許家小子打官差了!”
老苟顧不上進來的是什麼人,直接朝著外面衝去,口中還大喊著。
百里蘇蘇稍一猶豫,然後反應過來,從自己腳邊撿起一塊許白用來抵門的石頭,一支漂亮的小手帶著這塊石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狠狠的拍在這老苟的後腦勺上!
老苟的喊叫聲,戛然而止。
百里蘇蘇手忙腳亂的丟下手中的石頭,然後關上院子的大門,緊緊的靠在大門後面,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受驚了的樣子。
在屋簷下,許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兩人視線交錯,一時之間,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