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用,你們統領好你們自己的人,做好自己的事情!”許白擺擺手:“我隨袁彬一起進京,一來覲見太上皇,拿到旨意起用聯絡我江南隱衛,而來,也是先熟悉打探一下南宮現在的行事,大事我們是要做,但是,我們可不是熱血上頭就去送死,但凡有一線可能,我必定回來召集兩位,共成大事,但是,若是事不可為,或者我此去杳無音訊,兩位以後就好自為之,江南隱衛以後就再也不用提了!”
許白的這話說的十分的清楚,若是他去了北京,太上皇沒了,或者他也死了,那麼,歷代隱衛傳承下來的要護衛之人也自然沒有了,這隱衛自然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人起用了,也就成了一盤散沙終遺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
“太上皇洪福齊天,上位也是機警果敢之人,斷斷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沈運朗聲說道:“我等秣兵歷馬,等候著上位召集就是了!”
沈運點了點頭:“行,那就這樣了,明日裡,趙虎臣你的那些屬下,你召集到這詩詩小築來,我見上一見,認識一下,和諸位兄弟喝上一杯,沈運你的人你就在府裡找個由頭設宴,我到時候會到你府上去!”
他正色看著兩人:“至於你們兩人,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就可以了,雙方的屬下,若無必要,就不用見面,所有人我都見過的話,也不會出現自相殘殺的事情!”
“上位考慮周全,一切聽上位的吩咐!”
許白笑了起來:“好了,正事說完了,不用那麼拘束,隨便聊聊了,對了,虎臣,這詩詩小築是你的產業,那這裡的那位詩詩姑娘,就是你的紅顏知己了!?”
“呵呵!”趙虎臣忸怩的笑了笑:“哪裡有什麼紅顏知己,只不過看她們可憐,被人欺負,就順手幫了她們一把,誰知道幫人這種事情是上癮的,這幫著幫著,就幫出了個‘虎爺’來了!”
“不要讓她們捲進咱們的事情裡去了!”許白笑了笑:“要不然,真有什麼不測,那就是害他們了!”
“要不然,我那邊可以安排一下!”沈運笑著說道:“我沈家養點歌姬舞姬的,倒是也不至於被人詬病!”
“好像出事了你那邊跑得掉一樣!”趙虎臣翻翻白眼:“我說沈老爺啊,你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你很久了,按理來說,你根腳不深,也沒什麼叫出來的靠山,打你主意的人可是不少,我就納悶了,這些年,打你主意的人,一個個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你倒是越來越滋潤了……”
“不用說,你肯定也打過我的主意!”沈運大笑了起來:“一個土財主嘛,人傻錢多,不打主意簡直對不住自己,是不是!”
“我可不傻!”趙虎臣嘿嘿一笑:“找幾個人試探一下,那幾個傢伙結果直接人間蒸發了,我就知道,你只怕也是一個惹不得的傢伙,哈哈哈,不過,我現在知道原因了,真替那些栽在你的手裡的傢伙感到冤枉啊!!!”
三人的笑聲在樓上傳了下來,樓下說話的幾個女孩詫異的朝著樓上看了幾眼,這些天來,他們還沒看到虎爺笑得這麼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