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天下的事情,實在是很難用對和錯去評判,就好像當初成祖皇帝朱棣,在設定組建隱衛這個秘密機構的時候,只怕也沒有想到,會有眼下隱衛會有糾結同時向哪個帝王效忠的情況出現吧!
趙虎臣的回答似乎很滑頭,不過,許白除了暫時選擇相信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查一查這方漸和徐百戰,應該不是我們的人,也是****經的心腹!”許白說道:“袁彬已經查了不少,不妨和他好好的聊一聊,或許,真能查出點什麼來!”
“明白!”趙虎臣點點頭:“我會盡快去辦!”
“你統領的那幾人,也可以喚醒了,如今我們到了用人之際,終究還是自己人好用!”許白繼續說道:“一切按規矩辦,但凡有推脫抗拒,不服徵召的,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你知道我住處,有訊息即刻傳來!”
“要不上尊就在這院子住下!?”趙虎臣說道:“一個是便於指揮排程我等,這裡有足夠的人手,此外,上尊的住處,也未免太寒酸了點,和上尊的身份可有些不夠相稱!”
“不用!”許白斷然拒絕趙虎臣的建議:“這些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趙虎臣訕訕退下,他原本是一番好意,卻是忘記了,自己這位上尊怕是很多事自己或者自己的人在身邊,並不一定方便。
“若是有事找上尊,卻是找不到,職下應該怎麼處置?”
許白環顧了一下小院,微微笑了笑:“有事情我找你就可以了!”
笑著走出小院,趙虎臣看著他的身影,臉上表情複雜,院子裡他幾個手下靠近過來,用目光詢問著趙虎臣,等待著趙虎臣的吩咐。
良久,趙虎臣苦笑著搖搖頭,什麼也沒說,走了回去,
片刻之後,袁彬所在的屋子裡,傳出了趙虎臣的聲音:“袁百戶,來兩盅?剛剛得罪了,這算是兄弟給你賠禮了……”
許白腳步輕快的在河堤上走著,迎面一陣微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風中似乎有著淡淡的脂粉香氣,放在以往,他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遠處的畫舫,橋上的行人,這些司空見慣的畫面,好像隨著這微風吹拂,突然之間變得生動了起來。
小販的叫賣,行人的閒聊,學子模樣的人指點著這河邊景緻,女子的鶯鶯燕燕笑語連連,原本嘈雜不已的聲音,在他的耳中,也變得悅耳許多,甚至,他覺得還有幾分韻律在其中。
許白知道,這不是這個世界改變了,而是他感知這個世界的方式改變了,
就連回到了自己那一片狼藉的小院,他的心情依然愉悅,只是看著亂七八糟的家裡,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自己這家裡要是靠著自己這一個人慢慢收拾的話,那得收拾到什麼時候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