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趙虎臣點點頭:“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外面兩人,有些好奇的看著和許白相安無事的趙虎臣,眼中有疑惑,卻是沒有發問。
“去詩詩小築!”趙虎臣說道:“和許兄弟一起,許兄弟請!”
他一邊說,一邊給許白解釋:“那邊安靜一點,平日裡我多是呆在那邊,距離這裡不遠,就在秦淮河那邊!”
“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麼所在了!”許白點點頭,隨著他們朝前走去,心裡卻是有些好奇,這趙虎臣到底是做什麼的。
“翠袖三千樓上下,黃金十萬水東西!”
秦淮風情在應天府,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以秦淮河為界,南北涇渭分明,一邊是夫子廟貢院等學子游人必到之地,另外一邊,則是青樓滿地,脂粉飄香。
每到華燈初上的時候,秦淮河裡更是飄蕩著一艘艘的花船畫舫,歡聲笑語充盈在整個水面上,多少人一擲千金,多少人醉生夢死,不知道在這秦淮河上演繹了多少故事。
不過,即使是對於應天府的土著許白,這秦淮河南岸的煙花之地,也是一個陌生的領域,但時這並不妨礙他聽說過很多關於南岸的故事。
當趙虎臣帶著他走進南岸一處幽深的院子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以前腦子裡的所謂“青樓”的印象,還是太膚淺了。
這看起就是普通人家的小院,裡面卻是別有洞天,綠竹掩映小樓,花香纏繞其中,那一份雅緻,就是連沈運的那園林,也是比不上的,這裡的每一分土地,每一個建築,都似乎被細心的佈置過,讓人一進來,就有一種舒適的感覺。
一路上樓,待到在二樓坐好,一個娉娉婷婷的女子,上來伺奉了一杯香茗,微微一笑便悄然退下,趙虎臣不說話,這女子甚至都沒有和許白有任何言語。
“上尊,這裡可以放心說話了!”
趙虎臣見到許白放下茶碗,開口說道:“職下候命!”
“先說說你的情況吧!”許白心裡有了底,言語坦然了許多:“你四十三寺,所司何職,統領幾人!”
“回上尊,職下統領四人,都是可用之人,在本寺中,職下任執辦之職!”
許白點點頭,果然沈運說的沒錯,如果說沈運是負責斂財的,那麼,這趙虎臣就是應該負責動刀子的,按照一級一級的統領下去的話,那沈運和趙虎臣,手下都應該有統領之人,只是這些人,都是單線聯絡他們上下線,自己倒是不方便去打聽了1
“很好,有這麼一件事情,需要你立刻去辦!”
許白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應天府錦衣衛千戶所裡,有一個官員,應該是前兩天還在這千戶所裡,這官員四十多快五十的樣子,姓元,或者是姓袁,如果找不到這人,錦衣衛千戶所裡,一個姓柳的百戶,應該知道這人的來歷和下落!”
“明白!”趙虎臣將幾個關鍵詞咀嚼了一下,點了點頭:“要怎麼對付這個人!”
“弄到你這裡來,我要有話問他!”許白說道:“要快,應該不是本地的官兒,我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應天府,如果離開了應天府,咱們可就要費事多了!”
“我這就去辦!”趙虎臣點頭,就要離開:“上尊在這裡稍事休息一下,我應該很快就有訊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