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修真界掉泥坑了,據修仙界的東島仙君說,一個口訣就能將身上清洗到乾淨。但是練武的人就不一樣了,除了洗澡換衣服之外,剩下的也就全憑想象力了,暫時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路途遙遠,我不妨先說說胡冶遊這個人。”
五分鐘後左江峰再次恢復了之前那副灑脫的大俠風範,腳步略微靠前帶路的同時,順便再次提及起這一番行動的目標人物。“辰樂兄弟,你應該也有聽說過他的事情吧?”
不,我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習慣。
辰樂聳聳肩,事實上目前唯一的訊息還是趙少欽送過來的資料。
“我只知道他在外城守衛區年輕一輩中實力排名第二,且與第一的姬無憂打過一架,輸了。”
儘可能將所知事情簡短說明,只要交流無障礙就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辰樂兄弟你可知道他為什麼要與姬無憂決鬥?”
左江峰繼續詢問,眼神中飽含講故事的情緒,就等對面的人搖頭後,展開自己的表演。“要知道那一場決鬥差一絲就順便決了生死,要知道,他們之前還是很不錯的朋友。”
辰樂握了握爪,強行忍住錘爆眼前這個人的想法。
因為什麼,難道還能因為愛情嗎?
“胡冶遊有一個親妹妹名叫胡沁,還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就是姬無憂。”
趙少欽顯然更清楚前輩的習慣,見情況不對便主動開了口繼續說下去。“三個人從小就在守序之城內一同長大。可能是應了那句話:優秀的人自然成群。姬無憂與胡冶遊從小就擁有著令旁人豔羨的天賦與實力,很快他們就成長為同一輩當中的佼佼者。”
“另外還有一件事,姬無憂的顏值這方面……前輩跟你多少有些相似。”
趙少欽說到這裡咳嗽著暗示了一聲,又微微有些感慨。“胡沁很小的時候就立志要嫁給姬無憂,這件事胡冶遊當時沒反對,也算是默許了。”
“一直到兩年多前,狩牧森林當中武練時那場意外……許多人去了之後就沒有再回來,其中就包括跟隨著姬無憂一同離開的胡沁。”
趙少欽回憶起這一段往事,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所以後來胡冶遊找上了姬無憂要決生死鬥。自那次落敗之後,就此一蹶不振了。”
“喂!什麼叫就此一蹶不振了?”
左江峰顯然很不滿意趙少欽最後這句敷衍的解釋。“辰樂兄弟別聽他的,簡直胡說八道!胡冶遊雖然是因為失去親人激憤之下出手,但在他察覺到姬無憂有赴死之心時,就因此留了手,所以才導致自己受到了反噬。”
關於他們爭論的事情,辰樂沒太過在意誰真誰假,畢竟這種事只有當事人才最清楚。
但是有一件事是真令人心中堵的厲害:兩年前狩牧森林出現意外?這一點無形之中再次提醒辰樂想起了白眼少年的身世,父親與幾位叔伯莫名死在了那種荒野當中,號稱正義的守序之城居然沒人管這種事!
再想想石族當中突兀出現沖天而起的神秘黑色光柱,那同樣是一場可怕的意外。
如果在守序之地當中這種意外經常會發生,而死難者不會得到應有的回報與敬意,那麼沒有了公平維持下的守序二字,又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呢?
只是可惜有些事暫時只能心中想想。
如果你想改變世界,那麼至少等你擁有改變世界的能力再說出口。
否則在此之前,任何一句話在別人眼中都是空談與怪語。
“當時其實沒有分出勝負的。”
左江峰還想強行解釋一波。“即使後來醒悟過來,可胡冶遊只是一直礙不下面子,這件事就這麼耽擱下來了……”
辰樂擺擺手,因為心中有別的事情,也不想繼續聽人嘮叨。“所以他現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