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酒兒只得轉回身求他,“我想去外面透透氣。”
“好。”
得願以償,兩人坐到庭院的躺椅中。玉冰坐在躺椅上,仇酒兒坐在玉冰懷裡。清晨的寒意被懷抱的熱度驅散,仇酒兒愜意非凡,獎勵似的朝戀人臉上啵了一口。
玉冰也淺笑著回敬了一吻。
而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晨曦落在糾纏的髮絲間,晨風裡裹著令人豔羨的溫情。
“那邊在忙什麼呢?”
“雪霓要在這邊住一陣子,季乾宮的下人來收整偏殿,順道把她常用的物件都搬來。”
暖冰殿到偏殿的拱牆不過二百丈,仇酒兒卻有些看不清匆匆來往的人影,她眯著眼睛仔細打量,這才看清是十來個侍衛裝扮的壯漢合力抬著一架像渾天儀的儀器。可再想仔細看清‘渾天儀’的架構,視野裡模糊一片,怎麼都看不清了。
她回望玉冰道,“那儀器是施了什麼法術麼?”
“怎麼這麼說?”
“唔......”仇酒兒揉著眼睛嘀咕著,“是不能給旁人看到的法器嗎?”
‘渾天儀’名為‘溯機’,是玉雪霓參悟時間法則的寶具,但據玉冰所知,溯機上沒有設定類似的法陣。
他也朝偏殿望去,黃銅底色的支架軌道和燙金的珠子盡收眼底。
並非溯機有問題,而是酒兒的視力出了問題。
看仇酒兒還在揉眼睛,玉冰的笑意徹底淡去,他想起毒之女神離開前提到的一個詞——
‘磨損’
無法控制的力量不可避免地對軀體造成了傷害,那是連毒之女神都無法挽回的不可逆現象。
仇酒兒被鉗制住雙腕,不滿地哼哼起來。
“不准你四處張望,好不容易才醒一會兒,只看我就好了。”
玉冰給嬌軀扳正,迫使她騎坐在自己腿上。豐腴的大腿被他扣住,仇酒兒略感無語;有甚麼可看的,自己就算是瞎了都能畫出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來。
她凝著咫尺間的俊顏,精神卻在溜號。大腿上的熱度透過衣物傳來,她一邊感嘆道“你手好熱啊”,一邊伸手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