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薇打岔道,“我聽說玉氏少主要將名字更為單字,你說她是叫‘玉雪’好,還是叫‘玉霓’好?”
“玉霓,淤泥,芋泥...有點low。”
“可玉雪太俗了。”
仇酒兒反問道,“你們就這麼確定雪霓能坐上新少主之位?”
“不然呢?!”席薇大聲質問,“仇酒兒你什麼意思,你怎麼能不支援雪霓!”
朔青虹道,“我們支不支援無所謂,會長大人是支援的,她不就穩了。”
仇酒兒不置可否,她總琢磨如何著把玉冰重新抬回少主之位。想到以後除了自己人人都要叫他‘玉冰渢’,她就像吞了蒼蠅般難受。
這時呼邪的傳音到了,“主母,藍晏藍公子攜神學殿眾人正在宮外等候。公子還在靜室調養,您看?”
神學殿統榜第七的名字,仇酒兒也是聽過的,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寶珠,你去凝露殿找雪霓過來。兩位老姐姐,你們回客殿避一避,有幾位客人。”
席薇好奇,“誰啊,給我也介紹介紹——喂!朔青虹,朔青虹!你拖我做什麼!”
朔青虹給仇酒兒使了個眼色,傳音道“你別管席薇,專心應對。”
仇酒兒掏出徐公的醒神瓶,深深吸了一口氣;沁涼的氣息深入腦髓,她的思緒也逐漸平復。小半炷香過去,呼火萊領著一群烏泱泱的神學殿學子們進了仲乾殿。
仇酒兒坐在仲乾殿上首位,神態端正清明,毫無懼色。
“沒想到客人這麼多,勞請諸位稍候。呼火萊,還不給貴客們備座備茶。”
為首的藍晏也沒想到孑然一身的仇酒兒會如此淡定,他一挑長眉,若有所思地盯著仇酒兒觀察起來。
呼火萊看來者不善,故作老態地朝仇酒兒行了一記大禮;
“屬下領命,主母!”
這一聲‘主母’刺激到了不少人,尤其是女學子們。但藍晏還沒發話,她們只能一個個鼓著粉腮惡狠狠地瞪著仇酒兒。
僵持半晌,藍晏發話了,“玉冰呢?”
“閉關修煉。”
“何時出關?”
“不好說。”仇酒兒抬手笑道,“不如各位都坐下等?不然等他出關要怪罪我招待不周了。”
“真是個好氣度、好膽識的妙人,與傳聞中別無二致。”藍晏也笑了,不過他的神色輕蔑,吐出的話語也毫無讚賞之意,“我和冰渢相識超過十年,你說是我瞭解他,還是你更瞭解他?”
仇酒兒垂眸一笑,“您更瞭解三年前的他,我更瞭解現在的他。”。
“哦。”藍晏沉吟道,“那你覺得...我和你,誰更適合待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