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有一叢樹木,很是隱蔽。
賈半仙帶著弟子們幹了四天四夜,墓道開了,大家眼睛一亮,裡面鏽跡斑斑的青銅器遍地都是。
賈半仙一揮手,一件件青銅器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搬走了。
搬動青銅器的同時,他們的頭頂上傳來“咚咚”的聲音,像有人在挖著什麼。
大家互看一眼,不由都捏了一把冷汗。
沒幾天,縣衙就來人了,一群警員什麼話也沒有,見了賈半仙就捆。
陳武池帶著幾個人冷著臉進了屋子,仔細搜了個遍,結果什麼也沒找到。
他板著臉,一揮手,讓手下人押著賈半仙回了縣衙,馬上升堂審訊。
升了堂,陳武池生氣地說:“姓白的,我把你當成正人君子,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盜墓賊。”
“你憑什麼說我是盜墓賊?”賈半仙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陳武池愣了一下道:“很簡單,城北山丘周墓被盜,而周墓中青銅器為主,你的房內青銅器的鏽味很濃。你以為只有你一人鼻子能嗅出古物嗎?”
賈半仙哈哈大笑,指著陳武池道:“盜完周墓後,我又按原樣封閉好,你是如何發現周墓被盜的?”
陳武池面對這個問題,顯然沒有做好準備,張口結舌回答不出來。
賈半仙又是一笑,“還是我替你回答吧,你進入周墓,一無所得,所以就懷疑到了我。”
陳武池的臉一下變成豬肝色,他一拍驚堂木:“你血口噴人。”
賈半仙看著陳武池尷尬的樣子,侃侃而談:“你的那點小把戲,能瞞得了我嗎?你讓我標出古墓的位置,然後,你選中最古老的周朝古墓,在上面蓋房,表面上說休閒,暗地裡是準備盜墓。而且,我在墓裡,清晰地聽到上面有挖洞的聲音,位置就在你建的房子下面。盜墓賊不是你還會是誰?”
陳武池頭上出了汗,大喊:“拉下去,拉下去。”幾個警員一擁而上,拖走了賈半仙。
賈半仙猜得不錯,陳武池來到豐縣,名義上為了護墓,實際是利用職權盜取古墓。
首先,他利用手中權力打擊盜墓賊,避免別人和他爭搶;然後,甜言蜜語哄著賈半仙標記出所有古墓的位置。
最終,他選定了那座周朝古墓下手:那兒很隱蔽,青銅器也值錢。
為了遮人眼目,他建了幾間茅房,表面上說是為了休閒,實際是為了便於進行盜墓活動。
可是,當他挖開古墓,卻發現遲了一步。
他氣得暴跳如雷,在浮土上,發現兩個一樣大的腳印,一淺一深,馬上就猜出這個人是跛子。
於是,他想到了賈半仙。
他不能讓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當夜,他就去了監獄,親自提著一個食盒,微笑著遞給賈半仙。
開啟食盒,裡面有燒雞,還有其他的菜和一壺酒,兩個酒杯。
陳武池微笑著斟上一杯酒遞給賈半仙,道:“今天堂上讓白先生受苦了,我這也是官身不由己,現借酒請罪。”說著,自己拿起一杯酒,一口喝了。
賈半仙也拿起酒杯,喝了杯中酒:“不知王知事如此客氣,究竟為了什麼?”
陳武池放下杯子,望著賈半仙道:“請問你把那些古董放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