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行,我這就去看看。”
過了風水的癮,張天元依舊回到了自己的收藏路子上。
他一直把風水當成了搞古董的手段,現在也沒有改變。
古董對他來說,才是歷史的積澱,才是他認為最值得去拼搏一生的東西。
去烏城的時候,張天元依然叫上了柳若寒,因為關於這個古墓的事兒,他也要跟柳若寒談談。
路上實在閒得沒事兒,柳若寒說自己開車怕睡著,非要讓張天元給他講故事。
張天元被她折騰得不行,嘴角揚起一抹奸笑。
說道:“我講的故事,那可都有點嚇人啊,你有那個膽子聽嗎?”
“姐夫,你還能嚇到我啊?別忘了我可是盜墓的出身,我見過稀奇古怪的東西可比你多啊,我會怕才怪呢。”
柳若寒不甘示弱地說道。
但其實心裡頭還是有點緊張的。
她盜墓的時候遇到的那些東西,說到底都是死物,沒害怕的必要。
可若是遇到那種莫須有的東西,這可就不一定了。
“好,既然這樣,我就給你說說吧。”
反正左右也是閒著,烏城的景色張天元看了都不止一次了,並不稀罕。
為了讓柳若寒能夠精精神神開車,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兒說了出來。
“我們的父母大多數都當過知青,當知青一般都是在鄉下地方,我的三姨也不例外。
我三姨下鄉的時候很年輕,好像還不到20歲吧,不過她下鄉的地方卻還不錯,離家不遠的一個叫劉家河的小村子。
並且相對來說,那個村子還很富足,我三姨直到現在還懷念她下鄉的地方,直說那裡民風純樸,村民們都對她很好。
我三姨下鄉住在一家姓杜的人家,因為和我三姨同姓,那家主人對三姨特別特別好,在那個年月,居然能夠每星期保證讓我三姨吃上一次肉。
我一直懷疑我三姨懷念的不是劉家河也不是那的人而是那一星期兩次的肉!
三姨平時在那裡也沒什麼太多的活可幹,最多就是幫這戶姓杜的人家在菜地裡澆澆水啥的,大多數的時候她們都是幾個知青在一起唱唱歌聊聊天。
有一天,我三姨正和幾個知青在村口坐著聊天,就聽到村裡有人喊:大家快來看啊!
我三姨和幾個知青一聽有熱鬧可看,便興沖沖的跑了過去。
正巧,就是我三姨住的那戶姓杜的人家。
原來,這家的男主人老杜在地裡挖紅薯,挖到一處土地的時候,覺得觸感有異,好像是挖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於是便一直往下挖,結果挖了不到一米深,居然挖出了一件奇怪的東西。
於是便叫了村裡人一起來看這件奇怪的東西。
這個怪東西的樣子很奇怪,大約高50厘米的樣子,白色的,非常明顯的是一匹馬的樣子,馬身上的毛都看得很清楚。
馬尾巴甚至是在動,馬背上騎著一個人,那個人的一隻腿已經跨上了馬背,動感非常強烈,好像馬上就要騎到馬背上去了似的!
其實要說這麼一件土做的東西,就算是維妙維肖,大不了就是件古董,也不至於大家這麼稀奇,大家稀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