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石階全都走完,整個地下洞才出現在面前,但只要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並不是天然形成的洞,而是人為開掘出的一個巨型地下室。
地下室的面積可能有八九百平方的樣子,手電來回晃動之下,張天元一眼就看到四根很粗的柱子,而且,從柱子的頂端還延伸出幾條鐵索。
鐵索拖到地面後盤出很大一圈,和一般人的小臂一樣粗,鏽的幾乎面目全非,但依然非常結實,搖都搖不動。
把這麼沉重的傢伙弄到再固定到柱子頂端顯然是個很費力的工程,真不知道過去的人是怎麼搞出來的。
張天元此時的心思全都在石坑裡的屍體上,只能暫時把鐵索的問題拋到一邊。
帶路的展飛朝左指了指,說石坑就在那裡。
一看到屍體的臉,張天元的頭皮就開始發緊,心跳以病態速度急劇加快,全身上下的血頓時都湧到腦門上。
太邪門了!
石坑裡的黑水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坑裡的屍體也不知道死了多長時間,儲存的很好,雖然被泡的有些發脹,但面部輪廓非常清晰。
張天元可以認錯任何人,卻唯獨不會認錯自己,那夥計說的沒錯,這具剛撈上來的屍體很象他,不但很象,而且象的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突然,張天元用刀子挑起了那屍體的衣服,露出了一截胳膊。
那胳膊上,清晰可見的是一個很小,但卻非常明顯的疤痕。
這個疤痕的位置和大小,都與張天元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心裡頭更為恐懼了。
有著強烈的不安。
如果臉型五官湊巧相似,他還能勉強接受,但屍體的疤痕卻讓他實在沒勇氣承認這個事實。
這是真的?
張天元習慣性的伸手狠狠擰了自己一下,疼的眼冒金星,明顯不是做夢。
他的頭徹底暈了,思維混亂的如同一團亂麻,平日裡的冷靜也蕩然無存,回去的時候被地上的鐵索絆了一跤,摔的渾身生疼。
回到地面後展飛湊過來跟他說話,張天元沒理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