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了一晚上的暴雨,他還真有些擔心。
不過看到父親沒事兒,也就放心了,只是父親說的話,實在有些古怪,讓人不能理解。
“真的,是真的,好兒子我真沒騙你,要是我騙你我死全家。”辛巴父親激動的詛咒起來。
“父親,你怎麼就開始亂說話了啊,你的全家,不就是我的全家嘛,不敢亂說啊。”
辛巴覺得自己的父親可能是病糊塗了,不然的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真沒騙你啊!”
辛巴父親急得不行。
“好好好,我看你是發燒了,我去給你到醫生那抓兩副藥,你先休息。”說完辛巴就出門了,走出門后辛巴還喃喃地說:“還黃鱔精呢,八成是燒糊塗了。”
辛巴父親被送到了別墅裡住。
那黑狗卻一直跟著他,蹲在他的床前。
而且就是現在這個房間。
辛巴父親望著狗不禁紅了眼眶:“哎,都不肯相信我,這世上恐怕只有你對我不離不棄了,只有你願意相信我了啊。”
說著說著辛巴父親就昏昏地睡著了。
人在發燒的時候頭腦會很迷糊,暈暈沉沉的,有的甚至會產生幻覺或者不停的做夢。
辛巴父親在昏睡中做了一個夢,夢中他看見一個身穿鵝黃的女子,這女子長髮垂肩,一對柳葉眉毛,一張櫻桃小口,眼睛水靈宛如明珠,鮮豔無比,身材妙曼,表情嫵媚那女子徑直走到他面前跳起舞來。
辛巴父親老婆死得早,後來又沒有續絃,對於這樣的女人,自然沒多少抵抗力。
登時心砰砰的跳,臉上浮現出痴痴的表情。
忽然那女子走到辛巴父親面前,揮舞著裙袖,那衣袖撫在辛巴父親的臉上不知道多麼誘人,陣陣香氣惹辛巴父親慾火難耐。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在一起瘋狂了。
夢境如此真切,讓人不忍醒來。
“汪~汪汪”
“父親,醒醒,父親?”替父親抓藥的辛巴已經回來了,看到父親睡在床上發出痴痴的笑聲。
嘴裡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黑狗望著辛巴叫了幾聲,好像要告訴他什麼似得。
“父親,醒醒!醒醒!”辛巴用手掌拍著父親的臉,這時辛巴父親條件反射,收住笑容,用手抹了抹流出來的口水:“辛巴,你幹什麼啊?”
“幹什麼?嘿嘿,你做夢都想著吃東西呢!看你口水流的。”辛巴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藥說:“這是給你抓的藥,兩碗水熬成一碗,飯前喝下,喝兩天保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