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冷冷道。
“這位先生,羅總可是日籍人士。”
張平健又說道。
“呵呵,原來是加入了腳盆的華裔啊,那就不算是中國人嘍,欺負我們的女同胞,那就更不行。
抗戰的時候,咱們國家太弱,被腳盆欺負了那麼多年,女同胞的日子更是悽慘。
如今國家強大了,難道還要遭受這樣的待遇不成?”
或許是因為經歷了別墅的那次事件,張天元對於腳盆的印象是越來越差。
尤其是這種仗著自己日籍人士的身份,來中國胡搞的傢伙,簡直人渣一樣,更不能輕饒。
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張平健笑了笑道:“我代表羅總對那位女士表示歉意。
羅總應該也不會再追求那位女警員打人的事情。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件事兒就這樣結束,如何?”
他依然保持著謙卑的樣子,因為他不想讓別人覺得他仗勢欺人。
畢竟周圍還有很多人在用手機拍著呢。
他其實並不怕誰。
他好歹也是政府工作人員,而不管是羅三途還是北野新,那都是外賓,是招商引資的重要客人。
真鬧起來,他們這邊絕對是佔優勢的,對方一點便宜都佔不了。
不過今天這個事兒,也確實是羅三途理虧,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惹麻煩,才會如此和顏悅色。
然而,他認為自己很謙卑的態度,卻並沒有換來張天元同等的態度。
張天元冷笑了一聲,直接在羅三途的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員幹什麼?更何況這死胖子可沒有道歉的意思啊。
你道歉有個屁用,難道你這傢伙是替腳盆人當差嗎?”
張天元其實心裡頭很清楚,把羅三途交給警方,沒有任何意義。
這種事兒,處理起來最麻煩,倒不是說當地警方會包庇羅三途。
關鍵問題是這個事兒在法律界定上,問題根本不大,再加上羅三途是外賓,肯定從輕發落了。
搞不好關幾個小時,罰點錢就放人了。
哪兒有那麼便宜的啊。
揍一頓,才解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