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也是我今夜的目的。”
張天元點了點頭。
“不過我必須得提醒你們一句,待會兒不管聽到了什麼聲音,都不允許回應。
哪怕是我說話,也不要回答,只要照著做就行,明白嗎?”
張天元非常嚴肅地說道。
“為什麼啊?”
女人有些疑惑,展飛也撓著頭不能理解。
“說個事兒,你們就明白了。
農村老人死後,在出殯的頭一晚上,道士會安排二十年輕的小夥子
二十個分成兩排,十人一隊。
然後每隊有分成兩組,每組五人,前面五人拿著香,香上插著紙錢,每跑三步,往地上插一根香。
後面五人就用火把把插在路邊的香點燃。
香從家裡開始出發插,一直要插到五百米以外。
這樣做其實是開鬼路,給死去的人指引去陰間的路。
而後面跟著的三個師傅,一邊敲鑼打鼓,為的是警告路邊的孤魂野鬼,不要騷擾死去的人上路。
而我要說的故事是一個腦殘的事。
他那天被選為送鬼的人之一,開始送鬼一切安好,然後回來的時候出事了。
師傅有規定送鬼回來的不能講話,怕把髒東西帶回家。
可是現在年輕有幾個相信的。
他們一行人23個往回走,在幾個年輕的慫恿下,讓他現在喊一聲哦嚯,敢喊回家就給他賣一包芙蓉王。
他傻傻的答應了,他心裡想著不就是喊一聲。
只見他哦嚯的一聲。
這時竟然在山的那邊也有人喊了一聲哦嚯。
絕對不是回聲,回聲和人話是不同的。
大家都嚇到了。
可是他還在哦嚯。
那邊也回應哦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