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你已經瘋了!’宋玉蓮顫抖道。
陳立開始打砸屋內的東西,發洩完後他把媳婦反鎖在了屋裡,而他沒有直接殺害媳婦,是因為他有了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就是要等孩子出生以後,親手要了毛俊發孩子的命,只有這樣才夠解恨!
第二天,陳立繼續進村子找毛俊發,因為他知道毛俊發不除自己就有危險。
終於他發現了毛俊發,不過毛俊發已經在村衛生院躺著了,根本無法接近。
根據打探到的訊息得知,毛俊發被上山放羊的村民發現,頭部受傷倒在樹叢裡,於是把他救了回來。
讓陳立意外的是毛俊發醒後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了,像是傻了。
陳立當然知道有可能是裝的,他決定無論真假都要斬草除根,在他動了殺機的節骨眼上,被反鎖在屋裡的媳婦產生了反應,要生了,他的注意力不得不轉移到了媳婦這邊。
這兩天連著下暴雨,又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宋玉蓮在房裡艱難的生下了一名男嬰,陳立手提砧板和菜刀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同時也關上了人性的大門。
嬰兒啼哭響徹,但隨著一聲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脆響,哭聲戛然而止了,緊接著就是宋玉蓮撕心裂肺的尖叫。
雷聲、雨聲、尖叫聲、菜刀剁砧板聲混成了一片,嗜血變態的殺戮讓這個雷雨夜變的驚悚無比!
過度的驚嚇加上生產失血過多,陳立發現媳婦已經死了,他早就準備好了濃硫酸,打算將媳婦和被碎屍的嬰兒弄到水池裡溶掉。
只不過他將媳婦屍體溶完的時候沒有足夠的硫酸了,於是只好將嬰兒屍體裝進塑膠袋埋在了樹下。
陳立並不知道毛俊發已經有了雷雨聲刺激的反應,他聽見雷雨聲從衛生院跑出來了,當他下意識跑到飯店,卻看到陳立手提塑膠袋去屋後。
這時他還沒傻的那麼徹底,本能的躲在暗處捂著嘴不敢吭聲,他目睹了陳立埋屍,看到了塑膠袋裡露出帶血的嬰兒小手,他調頭就開始瘋跑。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陳立像個沒事人一樣獨自照料飯店,當村民問起他媳婦時,他說回老家待產了。
這個藉口真是無比合理,而他之所以留下是要找機會除掉毛俊發,不過在觀察兩個月後他發現毛俊發真的傻了,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陳立最後放棄殺毛俊發讓我感到詫異,因為只要毛俊發活著就有危險,誰知道傻子會不會突然清醒過來呢?
不過很快我就明白過來陳立為什麼放棄了,毛俊發跟他一樣父母早亡,變傻後又受人欺負,這或許勾起了他兒時的記憶,將他那僅存的一絲人性帶了回來。”
“最該殺的人沒殺,可惜了。”
王乙的觀點卻不一樣,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人性,真正的人性,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張天元並未反駁,這種事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
他只是繼續說著陳立告訴他的故事。
“陳立返回了老家,對宋家人謊稱媳婦失蹤,宋家人報了案,只是一直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