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自己膝蓋疼的要死,老闆娘也說自己後頸疼,還沒胃口吃什麼都味同嚼蠟,她不知道自己昨晚真的吃過蠟燭……。
那個大學生一直恍恍惚惚的,或許感覺自己猶如做了一場夢,要不是我,他恐怕對這樣的世界一無所知吧。
吃過早飯後一輛警車果然準時停在了飯店門口,警方把司機給我們帶來了,乘客們歡欣雀躍擠上車,大學生也跟著人群打算上車。
而我卻沒有離開。
我總覺得這個事兒還沒完,就這樣留下沒有結束的案子,我心裡頭不舒服。
那古董的事兒,我可以委託別人去幫我看,但這裡發生的這個事兒,卻只有我自己能夠解決。
所以我打算留下來。
乘客們一刻也不想在這飯店呆下去了,一個勁的催促司機發車,大學生站在車門邊猶豫不決,司機見狀催道:‘你是上還是不上,沒看整車人都等著嗎?’
‘師傅,你等幾分鐘,我有個朋友還沒上車呢,我去喊他。’
我聽到大學生這話,笑了笑,衝他搖了搖頭道:‘你走吧,我暫時還不想離開。’
大學生無奈搖頭,隨即有些無奈地上了車。
從表情來看,他似乎也很想留下來跟我一起驅邪。
但他畢竟還有自己的事情。
看著車子離開,我將注意力放到了田埂的腳印上面。
這個腳印,應該是昨天晚上那個黑影留下來的,我和那個大學生追了很久都沒追上,但絕對可以確認無疑。
而且這或許也是那嬰兒和女人死亡的唯一線索。
警方查不到,也只能他來查了。
‘道爺,你在看什麼呢?’
飯店老闆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疑惑地問道。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開口問道。
‘雖然大部分都不記得了,但還是隱約有些印象的,是道爺您救了我吧?
我其實也不能確定,只是有一種感覺,我好像被什麼東西附體了。
這裡唯一能解決這種問題的,就是道爺您了。’
老闆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