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衫不整,頭髮蓬亂,臉上毫無血色,身上還都是血跡,大家都被嚇的退了開去,女人嘴唇發抖,眼神無助的環顧大家,顫聲道:‘快報警,死……死人了,嗚嗚嗚……。’
說完後她就剋制不住掩面痛哭起來。
聽到這話大家炸開了鍋,沸沸揚揚議論紛紛,飯店老闆從廚房裡跑了出來,聽說死人了立即衝上了樓,沒多一會他也是臉色大變跑了下來,手中還拿著手機在說飯店的具體地址,看樣子確實出事了。
‘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乘客中一個大媽脫下外套披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明顯被嚇的六神無主了,邊說邊哭,說話顛三倒四的,不過從她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跟司機談好了價錢上樓做生意,兩人在床上都打算進入主題了,司機卻被雷聲驚的突然狂性大發想要殺她,雙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她拼死反抗,順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水晶菸灰缸,砸到了司機頭上,頓時司機就頭破血流倒在了她身上,她嚇的發出了尖叫,一把推開司機,就跑下樓來了。
女人說完就跪在地上給大家磕頭,哀求說一定要給她作證,她不是故意殺司機的,只是自衛。
人心冷漠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大家聽說這女人是幹那一行的,現在又殺了人,立即作鳥獸散,倒是擔心起司機死了自己怎麼回家了。
我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向了那摔碎的燈牌,蹲在那裡仔細觀察了起來。
從女人的話中,我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難道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作祟?”
王乙問道。
“我當時也是那麼想的。”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那個大學生走了過來,連連對我道謝。
看起來,他雖然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剛剛那女人在飯店裡其實還主動勾搭他來著,不過他拒絕了。
就因為我之前的話。
我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道:‘酒色財氣迷人眼,走了背字,註定的,跑不了,其實我之前已經奉勸過他了,可惜啊。’
雖然明知道有些事情逆轉不了,但畢竟是一條命,所以吃飯的時候,張天元曾暗示過那個司機。
誰知道司機並不領情,還說他是神經病。
‘大哥,你好像早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你究竟是幹什麼的?還有剛才你說我沒近女色,童子陽氣可以保護我,應該就是指的這個事兒吧?’
大學生問道。
我告訴他:你正氣一身,壞事就算碰上也繞道了,如果你剛才碰了那屬陰的女人,陰晦之氣繞身,沒準死的就是你了,好自為之吧。
他果然是個外行,即便我這麼說了,依然是一頭霧水。
我嘆了口氣道:‘說多了你也不懂,我這麼說吧,酒色財氣迷人眼,碰上凶煞之地容易著了道,這家飯店黑雲壓頂,陰氣深重,是座凶宅。
四周荒無人煙還有墳地,今天是陰煞日雷雨天,屋子又位不正,朝向南北方位傾斜15度,最麻煩的是飯店不偏不倚建在五行八卦死門上,踩在鬼門線上的凶宅,是兇中之兇,不出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