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鑫看向了張天元問道。
他這態度,很是恭敬,畢竟料子是張天元的,萬一解壞了,他真擔不起這個責任。
張天元擺了擺手笑道:“莫兄,你就不用客氣了。
你的解石技巧,我還是非常信任的,這東西究竟要怎麼解,你自己來定。
解垮了,算我的就是。”
如果張天元不是有六字真訣和地氣的話,在解石上面,恐怕還真比不上這個莫鑫。
所以他對莫鑫是非常有信心的。
莫鑫想了想道:“張老師這黑烏砂的料子一般都是皮比較薄,這又是塊老坑料子,這樣吧,我看乾脆就別切了,用砂輪機打磨個幾公分看看,三公分不出綠的話,就有點危險了。
您看如何?”
聽莫鑫這樣說,張天元不由暗暗讚歎,他用鑑字訣透視能力看出來的,也是差不多的。
這塊小孩腦袋大小的黑鎢砂,的確是不用切,切了容易傷到裡面的翡翠。
如果朝裡面擦出大約一公分,就可以看到綠意。
不過這表面的綠意並不算好,只能算是豆青而已。
再往裡面大約兩公分,恰巧就是更上等的冰種滿綠翡翠。
這玩意兒,雖然與張天元曾經親手解出過的玻璃種帝王綠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這就是最頂級的極品。
別說是在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賭石聚會上,就算是放眼整個賭石市場,也一定是極好的。
“哼,我還真就不信了,這黑不溜秋的石頭裡面能解出什麼好翠來。”
周敦冷哼了一聲道:“沒錯,這姓張的看起來是個專家,但你們自己都說了,神仙難斷寸玉,他還能知道那料子裡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絕對不信!”
“愚蠢的傢伙,你不知道最近在緬甸和雲省流行一句話嗎?”
張淼三冷笑道。
“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