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剛結束了木材生意,正好在家休息,閒著無聊。正好一天一個朋友來找她,說想跟她合夥做生意。
這生意就是賭石,王姐說自己對賭石一竅不通,他說他懂得賭石的技巧,但是缺少本錢。
要一起合作,王姐出錢,他有技術,包賺不賠的。可是時間長了,不但沒有賺錢,反而一直賠錢。
王姐從側面瞭解到,她被這個所謂的朋友騙了,明明賭石掙錢了,但是他告訴王姐是賠的。
於是王姐找他去算賬,但是卻被他理直氣壯地羞辱一番,他那天說的話王姐一輩子都記得,他說“誰叫你什麼都不懂,你這輩子也不會賭石,騙的就是你這樣的笨蛋!”
也正是這些話,讓王姐打定主意一定要在賭石這一行幹出一點名堂來。
憑著股不服輸的勁頭,王姐就這樣一腳踏進了賭石圈。
她的“朋友”說的沒錯,她的確是什麼都不懂,向一些老的解石師傅請教,根本沒有人願意搭理她。
一是老師傅們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對自己掌握的技藝有所保留;二是因為她是個女人,在雲省她們那個還有些閉塞的小城裡,女人是應該待在家中洗衣服、做飯、伺候丈夫孩子的。
王姐卻想趟賭石圈這一潭水,讓旁人覺得不可思議。
沒有人教,王姐就只好採取一種笨辦法:那就是不斷的買翡翠原石,買來之後自己切,切開之後再根據石頭表皮的表現來觀察內部翡翠的顏色、水頭、走向等。
如果不是王姐做了多年生意已經有了一定資本,能夠支撐著她這種“瘋狂的行為”,她現在也只能是望石興嘆了。
“當時除了有想爭一口氣的想法,對賭石毫無經驗。聽別人說擦石要用吊機,我就去五金市場買。買回來一臺發現買大了,根本無法用於擦石頭石,於是再去買小號的。”類似這樣因為不懂行鬧出的烏龍事件在王姐剛剛進入賭石圈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如果說有人賭石發財是靠運氣,那麼王姐做到現在的規模,完全是靠自己不拋棄、不放棄的執著。
現在王姐也算不過來曾經經手過多少塊賭石,相比賭石的男人來說,女人從事這行更是難上加難。
首先是擦石頭時的噪音和粉塵,就足以讓眾多愛美的女士望而生畏。
為了可以靜下心來解石,賭石人的生物鐘基本都是黑白顛倒的,有時為了研究一塊原石,都是整夜不睡,而誰都知道熬夜可是保養面板的第一天敵。
還有沉重的磨石機器操作起來也並未易事,王姐告訴記者,開始掌握不好力道,有不少石頭都是因為把握不住機器而給解壞了。
這一切難題,王姐都咬牙撐了過來,她知道自己一旦踏入這一行,就得忘記自己是一個女人。
開始的三年,王姐的賭石沒有賺過一分錢,不斷的在教學費,這學費一交就是1000多萬,到第四年,總算可以少虧一點。
直到第五年,才開始盈利。
如今王姐已達到億元身價,記者很好奇在最初賠錢的幾年她有沒有想過放棄,王姐笑著說,自從進入這行,就沒想過放棄。
王姐在賭石之前也做過不少生意,做了幾年覺得沒有新意了就會轉行,但是自從接觸了賭石,就再也沒有想過轉行,不論是賺錢還是賠錢,這也許就是賭石的魁力所在,你永遠不知道你會賠多少,更無法想象會賺多少。
經過了之前幾年不斷看走眼,不斷的賠錢,積累了豐富的第一手經驗,如今王姐的賭石生意已經走上良性迴圈的軌道,她形容這好像一下從地獄跨進了天堂。
十年來,當初對賭石一竅不通的堵氣婦人不見了,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賭石專家的氣質和風韻。
王姐說自己並不把那些黑黝黝的原石當做石頭,簡直是當成老公了,恨不得朝夕相對。
一些小事就可以看出王姐確實對翡翠原石抱著一種崇敬的心態,她從不會跨過一塊放在地上的石頭,而是繞著走過去,也不會用腳來指那塊石頭,更不會把石頭當凳子坐。